她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。
她找到了陆景深。
地点是何淑芬的别墅。时间是傍晚六点。
陆景深本来是来找何淑芬谈茶叙那件事的。他刚进门就看见林诗语坐在客厅沙发上,眼圈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他皱了下眉,转头看何淑芬。
何淑芬叹了口气:"景深,诗语有些话想跟你说。你听一听。"
陆景深没有坐下。
林诗语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抖。
"陆总,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做了很多错事。那篇文章,还有接受采访的事,都是我不该做的。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温总。"
陆景深看着她,没说话。
林诗语继续:"我只是觉得不公平。我在盛恒干了四年,什么都是我做的,可功劳全是别人的。您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——"
"够了。"
陆景深打断了她。
"诗语,你在盛恒四年,我确实承你的情。但你经手的那四笔款项,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。你私自拷贝机密文件想要变卖,你也清楚。你在网上造谣,被行业协会打脸,你还清楚。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跟我说'不是故意的'?"
林诗语的脸一下就变了。
"我没有造谣,那些专利确实——"
"协会的核验结论你看到了没有?"陆景深的语气已经没有温度了,"十七项专利,技术来源无争议,五位评审一致确认。你在专访里说的'争议',拿什么撑?"
林诗语咬着嘴唇不说话了。
何淑芬在旁边有些坐不住了:"景深,你不用说得这么重——"
"妈,"陆景深转向她,"您上次办的那场茶叙,说了什么您自己清楚。那些话现在已经传遍了。您知不知道,因为那些话,已经有两个合作方在重新考虑跟盛恒的关系?"
何淑芬的表情一下子僵了。
"什么?"
"您帮林诗语说的那些话,等于在告诉所有人,陆家站在林诗语那边、站在温若晚的对面。您知道温若晚在这个行业里代表什么吗?"
何淑芬嘴巴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陆景深看了她一眼,又转向林诗语。
"我最后说一次。你拿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。你在网上发的那些内容,一条不剩全部删掉。你跟我妈的关系,从今天起断干净。如果你还有任何动作,那四笔款项的事,我就不是内部处理了。"
林诗语站在原地,全身都在发抖。
她看了一眼何淑芬,何淑芬别过脸去,没有替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