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好了。
她点了点头,把菜单放下来。
"景深的脾气我了解,他做事不过脑子。那天的事,我听说了。换成任何一个女人,都不可能忍。"
我没接话。
她看着我,停了几秒,像是在掂量措辞。
"但若晚,你把盛恒的命脉一下全掐住了,这做法也过了。不管怎么说,景深是你丈夫,那也是你的公司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何阿姨,盛恒从来不是我的公司。我只是把自己的东西借给它用了三年。现在我想收回来,这是我的权利。"
何淑芬的脸色沉了一下。
"你真打算跟景深撕破脸?"
"不是撕破脸。是他先撕的。"
何淑芬看着我,嘴唇抿了一下。
"你要是有条件,可以谈。但你不能把所有路都堵死。"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"我没堵路。我只是把门关上了。想要我重新开门,需要看到诚意。"
"什么诚意?"
我看着她。
"陆景深亲自来跟我道歉。不是私下,不是派人传话。是当着所有人的面。"
何淑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。
何淑芬把我的话带了回去。
据说陆景深听完之后,在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。
"当众道歉"这四个字,对一个总裁来说,分量不轻。
但盛恒的状况也等不了太久了。
两条生产线停了快一个月。银行那边的授信已经降了两个档次,供应链上下游都在重新评估合作关系。
更棘手的是,有三家竞争对手趁着这个空档,开始疯狂挖人。盛恒的研发团队,两周内走了七个核心骨干。
郑鹤年在董事会上直接说了一句话:"景深,你再不解决这件事,下次董事会投票的主题,就不是授权恢复,是换人了。"
这句话当着所有董事的面说的。
陆景深的脸色变了好几个层次,最后只说了一句:"给我三天。"
他开始准备。
这三天里,他做了几件事。
第一,他把林诗语经手的四笔异常款项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报告,附上银行流水和供应商对账单,提交给了审计部门。
第二,他让苏婉起草了一份正式的道歉函,措辞由他逐字审定。
第三,他亲自约了郑鹤年和另外两位核心股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