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拂袖而去。
边跑出院子边叫道:“备马,带上大夫,去别院。”
他走得飞快,留了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。
靖远侯府的人压根不敢吭声,怕惹恼了我。
而我陪嫁的下人皆气得咬牙:
“靖远侯府这不是欺负小姐在京中无人撑腰吗,大婚之夜居然去陪一个外室。”
“我们小姐可怎么办,以后难道还要看外室的脸色过日子不成?”
“小姐,大不了咱们不嫁了,等将军回来为小姐做主,断不会让小姐白白受了委屈。”
受委屈?
我沈玉韶,镇国将军嫡女,父兄浴血沙场多年。
父亲说过:“我与你兄长为国为民流血流汗,为的是护国家安危,护家中妻儿不受人欺辱。”
“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女儿,就算是皇上,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能说出这样的话,是因为镇国将军府几代人浴血沙场留下的底气。
我轻轻说道:“我当然不能受委屈,也不能让谢之远这么打我沈家的脸。”
“我嫁进来,代表的是镇国将军的颜面,也是皇家赏的颜面。”
“既然这门婚事是皇上所赐,父亲不在京中,我受了委屈,我自然要找皇上做主。”
“来人,备马车,去宫门。”
靖远侯和夫人正在喜堂招呼着宾客,满脸喜气。
毕竟皇上赐婚可是满门的荣耀。
正在得意之时,有下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:“侯爷,夫人,不好了。”
“世子夫人叫人备了马车,要进宫找皇上做主,说是要取消婚事。”
满堂宾客全安静了下来。
侯爷吓了一跳,大怒:“瞎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?”
下人瑟瑟发抖:“是真的,世子夫人带着陪嫁的人,已上了马车去宫里了。”
侯夫人尖叫道:“发生什么事?世子呢,怎么不拦着,这么大的事,怎可胡来?”
下人害怕得只磕头,嗑嗑巴巴地说:“世子刚接到消息,说如霜姑娘在别院绝食晕倒,早都骑马去了别院,不在侯府。”
侯爷和侯夫人脸色铁青:“胡闹,今日是世子大婚,他怎么敢扔下沈家小姐去别院。”
众人交头接耳起来:
“早就听说世子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宠得如珠似宝的。”
“什么外室,原来一直养在府里的,是以前礼部那个顾大人的嫡女,被发配的时候世子花重金保了下来,一直养在家。”
“满京城谁不知道他偏爱顾如霜,沈小姐也是可怜,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