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肉宴消息如同一阵风,卷着香气飘到整条街。
豪华酒店宴会厅已布置妥当,水晶灯折射的光芒落在鎏金餐具上,映出璀璨。
沈卿好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大厅里,金线绣的孔雀纹样从裙摆蜿蜒到香肩,衬得她肌肤白皙。
黎澜舟站在她身侧,他抬手搭着她后腰,抬眸扫过进场的客人……
大多是熟悉面孔,那些曾在铺子里买首饰的老顾客,如今却端着香槟,聚在一起谈笑。
“沈小姐真是大手笔,”珠宝商上前,她笑着举杯:“这蓝孔雀要是开屏,怕是要抢了你家首饰的风头。”
“珠宝是是死物,孔雀却是活的,”沈卿好摩擦着手腕上翡翠镯子:“活的东西,才叫人移不开眼。”
话音未落,宴会厅中央笼子传来细碎声响。
众人回头看。
蓝孔雀展开尾羽,它那双星眸在灯光下流转,引得满堂惊叹。
有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,却被黎澜舟拦住:“今日只许用眼睛记,不许留影。”
宾客们收手,却掩不住眼底贪婪。
沈卿好垂眸,她眼睛余光瞥见白蔓站在角落里正对着耳麦低语。
她一惊,俯身靠过去低声问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“有可能,沈靳疏的人混进来了。”白蔓抬头,她轻声开口。
沈卿好脸上笑容未变。
她早就该料到……
这样盛大的场合,他怎会放过?孔雀开屏的华美之下,暗流涌动。
宴会厅灯光暗了几分,蓝孔雀尾羽在幽暗里泛着冷光。
沈卿好抬手轻敲香槟杯壁,她抬眸扫过人群,却发现角落里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……
那人正低头摆弄手机,镜头却分明对准了她的方向。
“阿舟。”她侧头,声音轻得只能她听见:“九点钟反向,穿黑衣服那个人。”
“三组,清场。”黎澜舟抬手按下耳麦。
黑衣保镖从侧门涌入,宾客们还未反应过来,保镖已围住穿黑衣服男人。
男人挣扎着想要删除手机内容,却被拖了出去。
骚动持续十秒,乐队适时奏响圆舞曲,香槟塔的泡沫重新升起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。
黎澜舟抬手,他拂过沈卿好紧绷的香肩,掌心温热穿过丝绸布料:“没事了。”
沈卿好尚未开口,她恰好看见李墨离端着水晶杯走来。
他今日穿着暗纹西装,银发梳得一丝不苟:“项链很衬你。”
“谢谢爸爸。”沈卿好看着李墨离,她摸着脖子上钻石项链。
那条价值三亿的钻石项链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每颗主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