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干裂,时而发出细微的呓语:“不要……坟场……逃不掉……”
白蔓端着药碗走进来,碗里是黑色药汁,浓郁的中药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。
黎澜舟小心地扶起沈卿好,他一勺一少地喂到她嘴里,她每吃一口都要轻拍她的后背,生怕她呛着。
夜深了,其他人陆续回到房间。
黎澜舟守在床边,他怎么也不肯离开。
他手里拿着童话书,翻开书页后,轻声念着《睡美人》的故事,手指时不时拂过她苍白的脸颊。
“于是,王子吻醒了公主。”
念到这里,黎澜舟顿了顿,他低头看着沈卿好微微颤动的睫毛……
高烧退了,她的身子仍虚弱得像张纸,抬手都费力。
“阿舟。”沈卿好忽然开口,她声音很轻:“我想吃,西街老张家的羊肉串……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黎澜舟合上书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不觉交子午夜,枯叶散落在马路上。
黎澜舟裹紧外套穿过巷子,他却在西街拐角撞见诡异追逐……
宋袅袅狂奔,她披头散发,身后两名白大褂医生举着镇静剂紧追不舍。
医生追来,他大声喊:“快抓住那个神经病患者。”
“我来帮你们。”黎澜舟走近,他抓起宋袅袅按在地上。
宋袅袅扭头看着黎澜舟,她大笑:“我装的,不这样怎么逃过牢狱之灾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就被两个医生塞进印着“青山精神病院”的面包车。
车门关闭前,宋袅袅扒着车窗尖笑:“我会回来的,告诉沈卿好,她的噩梦才刚开始。”
黎澜舟握紧拳头,他手中油纸被捏出深痕。
片刻后,黎澜舟拧着油纸包回来,他手里的羊肉串还在冒着热气。
沈卿好靠在床头,她闻着香味,惨白脸颊浮起笑意。
他握起油纸包递过来:“趁热吃。“
“好香。”沈卿好接过纸包,竹签上羊肉肥瘦相间,焦香扑鼻。
她抓起肉串大口吃,久违的满足感让她眯起眼。
黎澜舟看着她,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几分。
可下一秒,宋袅袅癫狂的笑声在他耳边回响……
“告诉沈卿好,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握紧拳头,又缓缓地松开,始终没敢和沈卿好说。
第二天,城东出租房散发刺鼻的酒味。
沈柔娇蜷缩在沙发上,她绞着衣袖,抬眸盯着地板上碎裂的玻璃杯。
陈京宁站在厨房门口,她手里拽着几张钱,吓得浑身颤抖。
“你还敢藏钱。”陈志奇抬腿踹开房门,他眼底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