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下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眼罩戴上。
铺子里水晶灯晃荡。
白蔓气得一拍桌案:“这疯子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两个保镖冲出去,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沈靳疏,他疯狂地挣扎,眼罩滑落时露出猩红眼睛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钻戒:“卿好,你看看这个。”
“快走。”两个保镖抓起他快步离开。
沈靳疏抓起戒指丢到铺子门口。
第二天,晨光微亮,铺子里光线昏暗。
沈卿好推开玻璃门,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……
青石板地面铺着灰白的烟花灰烬,像荒诞的雪。
她蹲下身,抬手扒开灰烬,戒指立在灰烬里,戒面沾着灰,却仍旧折射刺目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呢喃自语,余光捕捉到巷子里闪过的黑影……
沈靳疏躲在电线杆后头,他西装上有褶皱,眼底透着病态的光芒。
沈卿好迅速收回目光,她握着戒指回到铺子。
忽然,她赶到一阵眩晕,眼底的首饰模糊成扭曲模糊的色块。
“卿好。”黎澜舟从里面走出来,他扶住沈卿好摇晃的身子。
他夺过戒指仔细地看,还未待他看清,沈卿好瘫软在他臂弯里,额头渗出冷汗。
黎澜舟怀疑戒指有毒,要不是有毒,沈卿好怎么会晕倒。
铺子门猛地被推开。
沈靳疏冲进来,他对着黎澜舟说:“卿好是我的,你把她还给我。”
“你走开。”黎澜舟抱起沈卿好往外走。
沈靳疏追过来,他抬手要抢。
黎澜舟握拳砸在沈靳疏鼻梁骨上。
这时,白蔓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冲来,他们拽起沈靳疏往外推,他跌落在地上掉很远。
白蔓追过去:“女儿,你别吓妈妈。”
“快去医院。”黎澜舟对着白蔓说。
医院白炽灯照的屋里透亮,空气里透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沈卿好躺在床榻上,她脸色苍白,微弱气息下还在沉睡。
黎澜舟站在一旁,他眼底透着焦虑。
“毒素检测出来了,”医生走进来:“是一种致幻的药物,主要成分是曼陀罗花粉,对人身体没什么太大伤害,会在睡眠中做噩梦。”
顿了顿,医生没有再说,他欲言又止。
白蔓和黎澜舟凑过来。
医生又说:“毒素会放大患者潜意识里面的恐惧记忆,形成循环梦境。”
“什么。”白蔓腿一软,她险些栽倒。
黎澜舟扶住白蔓,她这才站稳。
这时,沈卿好昏睡中眼皮抖动,她嘴唇颤抖,仿佛被困在某个恐怖的幻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