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,”她闷闷地捡起巧克力砸向他:“这些是给你看着解馋。”
医生走进来,他握起病历本打开:“虽然醒来了,他左腿骨折需要三个月静养。”
“那就静养。”沈卿好浅笑。
医生走出去了。
黎澜舟心想,婚礼还办成,带他好起来,要给沈卿好补个。
深夜,街道两旁商铺林立。
李墨离派出的黑衣保镖配合警察迅速封锁医院周边的街道,宋袅袅藏身地方很快就被锁定……
她正躲在黑色保姆车里,企图趁乱逃离。
警察重重地拍打车窗,他拿手电筒举着,光束直扫车内:“下车。”
宋袅袅猛地推开车门,她却在众目睽睽下冷笑。
那笑容冷冽,带着诡异气息。
她眼神涣散,手指绞着头发,浑身透着神经质的气息:“你们是谁?我又是谁……这是哪里?”
宋袅袅扑向警车,她转身抓住路边栏杆:“有鬼,有鬼在追我。”
围观群众惊呆了。
几个记者围过来,他们手中镜头对着她扭曲的表情。
为首警官皱眉,他低声对着同事说:“先带走,别让她演了。”
两个女警察扣住宋袅袅手腕,她低头咬住其中一人手臂,趁着对方吃痛松手,抄起路边消防栓砸向另一人头部。
警察闷哼倒地。
宋袅袅丢下高跟鞋光脚狂奔,她长发在风中狂舞。
“抓住她。”保镖们从侧门包抄,却见她纵身跳上路边的送货的汽车,躺在后面就没再起来。
汽车穿过人群走远。
路人散开。
有人指着汽车背影说:“这女人疯了。”
三个月后,医院的梧桐叶转绿。
沈卿好推着轮椅,她小心地避开落叶。
黎澜舟坐在轮椅上,他腿伤已恢复大半,医生叮嘱不能用力。
他扬起头深吸一口气,睫毛在阳光下忽闪:“终于能闻到外面的空气了。”
沈卿好正要弯腰替他整理围巾,眼睛余光却瞥见医院台阶上的黑色人影……
沈靳疏静立在原地,他两手放在裤口袋里面,西装皱巴巴,眼下泛着青黑,显然刚从拘留所出来。
“卿好。”黎澜舟抬头,他察觉到沈卿好异样,她浑身僵住,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瞬间惊呆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沈靳疏走下台阶,他冷笑,皮鞋碾碎落叶:“瘸子接瘸子,倒是般配。”
说着,他歪着头打量黎澜舟打着石膏的腿: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新婚夜该用哪条腿跪着圆房?”
“闭嘴,你再说,卿好和你没完。”沈卿好本能地挡在轮椅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