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……”
“够了,”黎澜舟出声,他缓步上前,身形如沉默的屏障,挡在沈卿好和白蔓面前。
他眸光清冷,嗓音嘶哑:“沈老爷子,这里是卿好的铺子,你要是再不走,我就请警察过来评理。”
“好,你们都给我等着。”沈老爷子呼吸粗重,他目光在三人之间巡视,就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走出去。
铺子门重重地摔上,风铃晃动起来。
沈卿好脚一软,她差点跌落在地上。
白蔓连忙扶住女儿:“卿好,你没事吧。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沈卿好站起身,她心想,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,怎么能倒下去。
她有黎澜舟,还有白蔓。
苦日子总算是过完了。
她也看见曙光了。
第二天,沈卿好醒来后,她端坐在桌前画,画上面全是吃的。
她知道沈靳疏关进去后,每天都心情好,就想尝尽天下美食。
这一日,黎澜舟并未在铺子里。
白蔓在厨房准备午饭,她有些忙,并未出现在前厅。
沈卿好拿笔勾勒出糖醋鱼的轮廓,铺子门前门铃急促响起。
她抬头。
宋袅袅挽着沈柔娇气势汹汹地闯进来,她们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香水味。
“沈卿好。”宋袅袅一拍桌案:“陈阿姨腿上的蛇牙印到现在溃烂流脓,你倒是吃的下饭?”
“你们不敲门,就以为我会做贼心虚?”沈卿好站起身,她丢下笔。
沈柔娇红着眼睛,她声音刻意颤抖:“我妈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,医生说蛇毒引起的并发症,沈卿好你必须赔偿。”
话音未落,铺子门被猛地推开,黎澜舟拧着糕点走进来,他扫过嚣张跋扈的场面:
“这么热闹?”
“黎少爷评评理,是沈卿好找人扔蛇。”宋袅袅抓住沈柔娇的手腕,她声音骤然拔高。
“毒蛇?”黎澜舟轻笑:“你是说铺子开业那天吗?从屋顶掉下来的蛇?”
说着,他拿出手机调出监控。
监控画面里,宋袅袅和沈柔娇蹲在屋脊上:“需要我放大你们的笼子吗?”
沈柔娇脸色瞬间惨白。
监控继续播放:两条蛇抛入贵宾区,女客人尖叫着跑出去了。
“吓跑我的客人,你们还有胆子回来。”沈卿好抬手敲玻璃柜:“阿舟,报警。”
“喂,警察同志……”黎澜舟拨打报警电话。
宋袅袅拉着沈柔娇往外跑。
两人走出去后,就有警察追过来。
买菜阿婆认出她们,她握起烂菜叶和臭鸡蛋丢来。
两人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