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想办法送黎澜舟去死。
夜已深,黑色敞篷车消失在街角。
第二天,沈卿好站在货架前,她招呼着客人买首饰,忙里忙外喝水时间也没有。
她送走一波客人,这才躺在摇椅上。
沈卿好昨夜逛夜市,她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。
她小时候很喜欢南瓜车,黎澜舟带她出去,便是完成她的心愿。
门口风铃声响起。
她睁开眼睛,被眼前景象惊得坐直身子……
黎澜舟抱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门口,他身上洒满阳光,为花瓣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走近,握起花递过来。
她接过花儿看,是她喜欢的粉玫瑰。
黎澜舟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食盒:“尝尝这个。”
食盒里面摆放着几样糕点:玫瑰酥、桂花糕、茉莉花饼,每一块糕点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沈卿好拿着玫瑰酥放在嘴里,她咬下去,满口流香。
她嘴里还沾着玫瑰酥的碎屑,甜香在唇齿间划开。
沈卿好抬眸,她见黎澜舟唇角含笑,眸光却落在她身后的雕花木柜上,那里斜倚着素色油纸。
伞骨细腻,伞面绘着淡青烟雨,乍看寻常,却隐约透着机关暗合的精致。
“这是?”她话音未落,门口风铃又一阵轻响。
沈靳疏斜倚在门框边,他蓝色西装衬得他肌肤冷白,手中竟握着油纸伞。
他眸光掠过黎澜舟手中食盒,他浅笑:“卿好,这伞你可喜欢?”
“这……”沈卿好一怔,她还未开口。
沈靳疏大步走来,他握住沈卿好小手轻扣伞柄玉锁。
他轻旋半圈,触发伞骨暗格,伞檐垂下丝绢卷抽……
咔嚓一声,露出一行冷冽的字:
“千山暮雪,独爱卿好。”
黎澜舟眸光清冷,他手中食盒放桌上。
他扣住沈卿好手臂,把她往身后带半步:“沈少爷的机关伞,是来哄小姑娘。”
“不及黎少爷手段高明,”沈靳疏冷笑,他摩擦着伞柄暗纹:“糕点都要雕刻成并蒂莲样式。”
说着,沈靳疏扣住沈卿好手腕,他把她强行拉至伞下。
伞面撑开,阳光透过镂空鹊桥图案洒落,在地面投下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。
他指尖在伞骨上一压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机关伞骤开,干燥的红豆花瓣簌簌飘落在沈卿好肩膀上。
她抬头望着红雨,竟是忘了挣脱。
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……”沈靳疏低语还未说完。
黎澜舟暴怒从上前,他抓起沈卿好拽到身后。
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