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疏走近,他握起照片挂在墙上。
设计师看着这些照片,他捏着图纸,指尖颤抖。
他们手中探照灯扫过地宫四壁,光影摇晃间,墙上的照片映入眼帘……
全是沈卿好。
有她年少时站在海棠树下浅笑的侧影。
有她伏案写字时垂落的发丝。
甚至还有她沉睡时睫毛垂落的阴影……
每一张照片都精心装裱在玻璃相框里,像无声的,病态的展览。
工人老李腿一软,他差点跌坐在地上:“这……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……”
沈靳疏却并不在意,他抚摸着刚砌好的水晶棺材的底座:“双人棺材,要能折射星光。”
“沈总,这地方湿气重,水晶容易裂。”设计师背脊骨发凉。
“裂了,换新的。”沈靳疏抬眼,他眸底瞳孔映照着惨白灯光:“就像人一样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闷响。
众人回头。
宋袅袅跌坐在门口,她手里香烛洒满地。
她盯着满墙照片,嘴唇发抖:“靳疏哥哥,你疯了?”
“疯?我只是在准备我和卿好的‘家’。”沈靳疏轻笑,他抬眼,踩过冥币扫过的灰烬。
他蹲下身捡起灰烬,环顾四周看:“卿好喜欢秋千,我就造给她,她怕黑,我就让这里永远亮着……”
“可她会来吗?”宋袅袅指甲掐到掌心:“黎澜舟护她护得那么紧,你连靠近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靳疏猛地掐住宋袅袅脖子,他把她抵在满墙照片上。
玻璃相框碎裂,沈卿好笑脸在宋袅袅身后划开一道血痕。
工人们吓得四处逃窜。
只剩下设计师僵在原地。
“她会来的,”沈靳疏松开手,他任由宋袅袅滑到在地。
说完,沈靳疏抚摸着水晶棺的轮廓,他声音温柔又有些吓人:
“等我毁了黎澜舟,她就会明白……只有二哥的棺材,才能装的下她的眼泪。”
地宫深处,氧气循环机发出嗡鸣,像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水晶棺在幽暗地宫泛着冷光,棺壁上蜿蜒刻痕并非是花纹。
而是千百个“卿好”……
活深或浅,或工整或潦草,像是沈靳疏用刀尖临摹她的名字,每一笔划都颤抖清晰可辩。
棺盖内侧藏一排细孔,连接着墙后开关。
沈靳疏亲自调试过剂量,足够让人昏迷三天三夜。却不会伤及心肺。
宋袅袅咳着血爬起来。
沈靳疏握起钥匙按进墙壁,齿轮咬合声响在地宫回响。
他回头冲着宋袅袅笑:“你猜,等卿好躺进去,她是看看见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