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疏穿一身灰色西装站在岸边,他脚边放着三牲祭品……
猪头、羊头、牛头,红绸覆身,宛如诡异婚礼献祭。
黑衣保镖点燃鞭炮。
噼里啪啦声惊飞湖畔白鹭。
沈靳疏跪在蒲团上,他掌心合十,眼底却无半点虔诚,只有疯魔般的执念:
“湖神要是要是有灵,就让她心甘情愿住进我的镜牢。”
供桌上摆满供果,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,
他造一座囚笼,以爱为名。
沈靳疏负手而立站在湖畔,他眼底映着初升的朝阳,却不见半点暖意。
黑衣保镖带设计师匆匆赶来。
设计师递来连夜赶制的图纸。
沈靳疏接过图纸看一眼,他拿笔在纸上勾勒:“墙壁全部换成镜子,我要她无论看向哪里,只能看见自己和我。”
低沉声带着痴迷和疯狂。
设计师低头应下,他不敢多说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。
沈靳疏拿图纸仔细地看。
图纸上,水榭底部标注着暗室,里面四面墙都是镜子,唯独水下通道可以进去。
他手指在图纸上游走,最终停在主卧室。
沈靳疏脸上堆满病态笑容,他声音低沉温柔:
“再加些狐狸元素,我想要她时时刻刻都想起自己是谁的猎物。”
“床做成狐狸形状,她必须躺在狐狸怀抱里睡觉。”
设计师听着,他拿笔在做记录。
“暗格直通湖心,养些食人锦鲤。”沈靳疏轻笑:“她要是想逃,就会知道什么是粉身碎骨。”
“回沈总,这些一个月时间都会做好。”设计师拿施工合同递过来。
沈靳疏抬手在合同上签字。
湖面卷起阴风,吹散供桌上香灰。
沈靳疏盯着散落的香灰,他仿佛看见沈卿好困在水榭镜牢里面。
他就等着这么一天。
沈靳疏合上合同,他手指拂过纸张,仿佛那上面残留着沈卿好未来挣扎痕迹。
湖面雾气散开露出幽深水色。
他盯着水色看,就感觉湖面像极了沈卿好那双含着抗拒的眼睛。
“去她铺子外守着。”沈靳疏对着黑衣保镖吩咐:“她一个人在铺子,想办法把她带来。”
“是,沈总。”黑衣保镖快步离开。
午后阳光照在铺子里,墙面泛着冷光。
沈卿好握起狐狸项链放货架上,她挂上狐狸面具,就把狐狸手链给摆放好。
她握起狐狸面具戴上,听见外头传来细碎脚步声。
她抬头,玻璃门外不知何时站七八个人……
有个穿灰色休闲装的年轻人在自拍。
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低头看报纸。
还有个卖糖葫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