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走进来。
沈靳疏跟过来,他抱起沈卿好压在墙角。
他呼吸炙热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她后背紧贴墙壁,握着团扇放手心:“沈靳疏,你放开卿好。”
话音刚落,沈靳疏薄唇压下来。
他的吻带着掠夺,舌尖抵开她牙齿,攻略城池。
沈卿好慌乱中拿起团扇拍到沈靳疏肩膀上。
他并未皱眉,扣住沈卿好手腕,拿起扇子丢到一边。
沈卿好往后退,她退到没地方。
沈靳疏抬手,他掌心贴着她腰肢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肉里。
“二哥,你疯了。”沈卿好偏头躲开他的吻,声音有些颤抖。
就在这时,珠帘被人掀开。
白蔓站在帘子前面,她面色清冷,目光如刀般扫来:“放肆。”
冷冽声在屋里响起。
白蔓快步上前,她拽起沈卿好护在身后:“你怎么对卿好,心里没数?”
“阿姨对不起,我想要卿好回去。”沈靳疏站在原地,他声音没什么底气。
沈卿好抓起沈靳疏往外推。
白蔓捡起枫叶丢外头。
微风吹过,枫叶散落成团。
沈卿好关上玻璃门,她拉上窗帘,心也在痛下。
她爱过沈靳疏,恨过他,就是没有原谅他。
雨声渐起,雨滴落下。
狂风卷着落叶把枫叶吹得飘很远。
沈靳疏站在屋檐下,他灰色西装湿透浑然不觉,死死地盯着双开玻璃门。
窗帘后隐约透出沈卿好身影,单薄得像撕碎的梦。
忽然,沈靳疏抹了把脸,他从袖中拿出笔,弯腰捡起枫叶。
红色枫叶早已湿透。
他拿袖子擦干枫叶,就着昏暗灯光在叶脉上写下三个字……
对不起。
笔锋几乎要划破枫叶。
沈靳疏蹲下身,他拿着枫叶从门缝里推进去。
叶片粘了水,滑过地板留下蜿蜒湿痕,像道未愈合的伤。
沈卿好盯着脚边湿漉漉的枫叶,上面歪歪扭扭的“对不起”三个字刺痛她的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身,抬腿把枫叶踢开。
“够了。”沈卿好握起手机,她按下报警电话:“110吗?这里有人骚扰。”
十分钟后,警车穿过夜色。
两个警察撑着黑伞站在铺子门口,他们皱眉看着浑身湿透的沈靳疏:“先生,请你离开。”
“我在等一个答案。”沈靳疏站在原地,他一动也不动,雨水顺着他下巴掉在地上。
闻言,警察上前一步:“再不走就是妨碍公务。”
玻璃门猛地拉开,沈卿好拽着窗帘,她指尖颤抖:“警官,麻烦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