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一身白裙子,乌发如水般披在香肩后,袅袅雾气中,依稀可见池水。
池水漆黑如墨,映不出她的倒影。
她赤脚往前走,脚底触到冰凉池水,却感觉不到寒意。
“这是哪里?”沈卿好环顾四周看,靠在池壁上享受着。
水面泛起涟漪,花瓣在水中打转,一张模糊的脸从水下浮出。
沈卿好心头一动,她抬起眼帘,看向来人。
朝她而来的男人面容清冷,身段清瘦,当真可以称一句,俊美绝伦。
只不过他眉眼透着清冷,漆黑眸子看过来时,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,让人不敢多看。
沈卿好看了一眼低下头:“二哥。”
轻柔声落在池子里,泛起层层涟漪。
沈靳疏并未应声,他默默地靠近沈卿好身边,修长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一点点地抬起。
“二哥,你快放了我。”沈卿好试着拽开他,她没什么力气。
沈靳疏还是没说话,他俯身靠近。
波光粼粼水面,沈靳疏扯开她腰带,掐着纤细腰肢,朝自己身上贴过来。
沈卿好抬手推开他,她撞进他宽阔胸膛,鼻息间闻到淡淡香味。
“二哥,你快松手。”沈卿好抬头,她还想再说,那双修长的手捂住她唇瓣,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。
酥麻感从背脊往下窜,指尖都在发麻。
沈卿好像个小船,她被迫沉沦到水中。
水花溅起的那一刻,沈卿好清冷眸子泛着水光,一滴晶莹泪珠落在水面,消失不见。
她仔细地看,才发觉这里是沈家别墅的游泳池。
沈卿好往外跑。
沈靳疏追过来。
她逃出泳池,湿透的白裙贴在胸口,每一步踩在棉花上。
沈卿好冲进沈家祠堂,她喘息着合上雕花木门。
祠堂内烛火幽暗,供奉的祖先照片在烟雾中若隐若现。
她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拜拜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沈亿泽照片从神龛上坠落。
沈卿好伸手去捡,她指尖触到照片瞬间,地面震动冒出数百根铁刺从地板上暴起。
寒光从地面升起。
她翻涌着躲开,铁刺追着她刺过来。
沈卿好困在尖刺阵里面,她脚背浮现青痕。
无数尖刺升起,沈亿泽从尖刺里面冒出来,他穿一身黑色西装,就指着脚背:“卿好,爸爸脚疼。”
“爸爸,我来帮你拔。”沈卿好抬手,她指尖刚触及,整座祠堂扭曲变形。
檀木柱子扭曲成钢筋铁骨,供桌上香炉化作玻璃展柜。
墙上黑白祖先照片开始跳动,它们变成全息投影,在四面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