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做些饭菜给你送来。”沈卿好站起身:“我妈在隔壁病房,我去看下她。”
“你去吧、”黎澜舟眯着眸子,他疲惫地睡着。
片刻后,沈卿好推开隔壁病房的门,她被满室阳光晃了晃眼睛。
白蔓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她穿一身白色病号服,床头柜上的特效药盒空了大半。
“妈。”沈卿好走进来,她眼底透着不安:“你今天气色好了很多。”
“卿好,妈还等着抱孙子。”白蔓声音很轻。
沈卿好扑到白蔓怀里,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母亲,如果没有母亲,往后余生也不知该怎么过。
她转过身去,眼眶泛红却忍住没有流眼泪,硬生生地压住心里的感伤。
第二天,沈卿好拧着食盒推开病房门,她脚步很轻。
黎澜舟靠在床头拆纱布,他俯身向前,吸了吸鼻子。
于是,沈卿好打开食盒盖子,她就把碗盘放下。
碗里面是清蒸排骨、人参鸡汤、红烧豆腐。
“好香。”黎澜舟夹块豆腐,他看向沈卿好:“没想到你还会做饭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沈卿好惦记着白蔓,她神色淡淡的,似乎在想什么。
闻言,黎澜舟夹快排骨放碗里:“你去给你母亲送饭,不用管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卿好是为完成老爷的心愿,这才和黎澜舟走近的,她内心纠结抗拒,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他结婚。
她转身往外走了,心想黎澜舟也算是认识她了,有个好印象。
“妈,女儿给你做的饭菜。”沈卿好走到隔壁病房,她把食盒放下,就把饭菜拿出来。
碗里面有几道菜,白蔓夹起豆腐放嘴里,她又吃了好几块鸡肉。
沈卿好看着白蔓好起来,她这才松口气。
深夜,卧室里水晶灯照着暖黄色的光。
沈卿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,她刚反手锁上门,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这时,沈靳疏暴怒地闯进来,他把沈卿好按在床上,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,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。
“二哥。”沈卿好惊呆了,却被沈靳疏用领带捂住了嘴。
“你都有未婚夫了。”沈靳疏眼底泛着血色,他指尖碾过沈卿好锁骨上的红痕:“在病房里给他削水果的样子真贤惠。”
沈卿好看着沈靳疏,她声音压的极低:“你快放了我。”
可下一秒,沈靳疏却把她按的更紧。
他这一夜死去活来,在她身上奋斗不休。
直到天亮,沈靳疏才偃旗息鼓,倒在沈卿好身侧,疲惫地停下。
沈卿好早已不记得昨夜求多少次,她怎么求,沈靳疏却不肯放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