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清没有挂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冷意。
“宋长洲,你还没资格提我的孩子。”
“是吗?”
宋长洲笑得更恶毒。
“那我倒想问问——”
“你女儿不是我的,所以是顾言的种吗?”
病房里,空气骤然一沉。
沈清脸色瞬间白了。
宋长洲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,越发兴奋。
“沈清,你别忘了,三年前那笔账还没算清。”
“你以为顾言现在护着你,是因为他信你?”
“他只是还没查到底。”
“等他查到白家,查到北郊,查到你身上那些被藏起来的东西——”
宋长洲一字一句,恶意几乎要从话筒里渗出来。
“你以为你还能干干净净躺在医院里,当他的妻子?”
沈清的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胸口起伏开始变急。
宋长洲听见她呼吸乱了,终于露出扭曲的快意。
“沈清,你现在越护着顾言,他查得越深。”
“白家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顾言也不会永远被你骗。”
“到时候,视频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北郊的事一旦翻出来,你一样身败名裂。”
沈清唇色惨白。
可下一秒,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冷得让宋长洲脸上的快意僵了一下。
“宋长洲。”
她缓缓开口。
“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?”
“我最怕的,从来不是身败名裂。”
“我怕的是顾言不要我。”
“可你拿来威胁我的东西,他已经知道了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一半,他也正在查。”
沈清靠在病床上,眼底一点点泛红,声音却越来越稳。
“你以为把白家抬出来,我就会怕?”
“我怕。”
“但我更知道,你比我更怕。”
宋长洲脸色阴沉。
沈清轻声道:
“因为你只是一个冒名顶替的蠢货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囡囡的生父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三年前游轮的原始证据。”
“你拿到的那些残缺线索,甚至连白家的边都摸不到。”
“宋长洲,你从头到尾,就是被顾言拿来开刀的第一块肉。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宋长洲。
“沈清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
“你找死!”
沈清却没有被吓退。
她声音虚弱,却锋利得像刀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顾言安排了录音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会成为你敲诈、威胁、造谣、恶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