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嘴角勾起一抹向上弧度,“姑娘说来说去,都是这些泛泛之谈,怎么,连一件你我亲昵的具体场景都说不出么?”
“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“讲道理,先前你说在春香院时日思夜想于我,难道不该是将我们的亲昵场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早已烂熟于心,而今被我问及,便张开口就来么?”
随着唐寅‘初步收网’,妖娆女人不觉陷入被动,场间一些头脑清楚之人,已经开始怀疑起来。
如花自知刚才露了一些马脚,不觉想着补救,“看你说的,刚才奴家只是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而已,既是你苦苦追问,那我便说上一件。”
“曾记得,那次你我赏月观星,边饮边聊,你喝得有些多了,躺在榻上人事不省,是我给你更换的里外衣衫,其间,你还吐了奴家一身。”
别说,女人娓娓道来,如数家珍,说的好像真的经历过一般。
几个热血青年顿时羡慕嫉妒恨起来,同时也在心中冷笑,人家如花姑娘已经说出你们之间的亲昵事情,现在看你怎么办?
唐寅嘴角笑意扩大,“你将我‘里外衣衫’全都更换了一番?这么说,你将我看了个‘一览无余’了?”
妖娆女人扭捏开口,“唐案首,看你说的,你我之间早就坦诚相见,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么?”
热血青年们这时候再也把持不住,纷纷鼻血长流开去。
这真是要人老命啊!
虎狼之词是一波强过一波,根本遭不住!遭不住啊!
而此刻,唐寅却是‘再度收网’起来,“既然你我之间已没有‘秘密’可言,那么,想来,我左臂上那个硕大胎记,你应该清楚的知晓其位置吧?请帮我指点出来。”
说话间,唐寅伸出手臂,让对方标记。
妖娆女人眼中涌现出些许慌乱之色,但很快她便镇定下来,“奴家心思,都在唐案首的言谈之间,至于你左臂上的胎记,只是惊鸿一瞥而已,具体位置并未留意。”
该‘起网抓鱼’了!
唐寅心中这般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,他做出一个让场间众人都瞠目的举动——
滋啦!
他抓住左臂的袖子,一把将之扯了下来,顿时一条光溜溜的手臂便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大伙好好看看,我左臂之上可有‘硕大胎记’?”
说话间,他将袒露的左臂举起,展露给围观之人查看。
众人目之所及,但见手臂上光滑如斯,哪里有一星半点儿的胎记了?
妖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