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哥甚是得宠,很会讨长公主欢心,前几日还将另一个妹妹,接入公主府给珩哥哥暖床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便想着,给她个机会重攀一次。”
她这么一说,众人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,看着卫芙的目光,都多了几分兴味。
尤其是那些男子,眸中都有了几分别样的意味。
好人呐!
知道她要什么,不仅精准给她匹配客户,还给她打广告!
若是换成现代,这种场景她高低得掏出名片,挨个发过去!
卫芙顿时扬了笑,亲切的走了过去,真心实意的道:“傅小姐,你人真好!这是我哥知晓我要来赴宴,特意同长公主讨来让我送礼的,祝你生辰快乐,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。”
傅瑶斜看了她一眼,将口中糕点眼下,擦了擦手,将锦盒接了过来打开,瞧见凤头簪露了几分讶异。
这凤头簪她见过,长公主每次露面,都戴着不同的佩饰,唯有这个凤头簪,连她都见过三次,可见是极其喜爱之物。
傅瑶身旁的女子,也认出来了,看着笑的一脸真诚的卫芙,不由皱了皱眉:“你哥还真是为你操碎了心,你们一家子,都没什么羞耻心么?”
卫芙不解的看着她:“不知这位小姐,所谓羞耻指的是什么?”
女子闻言顿时恼了:“你少给本郡主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原来是个郡主,难怪这般跋扈,人家有这个资本。
卫芙福了福身:“郡主息怒,请恕民女确实不明其意。若郡主指的是以男子之身侍奉长公主是羞耻,那民女兄妹三人皆不这般觉得。流民入京当被遣返原籍,豫州大旱三年,莫说是作物,就是饮水都成了困难。”
“幸得家兄还有几分可取之处,能侍奉长公主,民女一家这才能在京城落脚,吃喝不愁。我们对此深怀感激,并不觉得有任何羞耻。”
当然,这话根本无法触动在场的这些人半分,长宁郡主闻言也只是冷哼了一声:“真是能言善辩!”
“郡主谬赞了,民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卫芙又开口道:“郡主心善,想必能理解民女的心情,再者,长公主有许多面首,家兄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,郡主所说的羞耻定是另指别事。”
被她指出以男子侍奉长公主是羞耻时,长乐郡主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这会儿巴不得她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