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福了福身,歉声道:“是奴婢自作主张,请主子责罚。”
谢怀孜淡淡开口:“你虽有错,但主责并不在你。依着她的聪慧,你再怎么小心翼翼,只要她想,你就会不知不觉落入圈套。”
听得这话,春兰的心情很复杂。
她抬眸看向自家主子,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:“主子那日会去么?”
依着往日惯例,未免傅瑶纠缠,主子从不会赴她的约。
但现在,春兰有些不知道了。
谢怀孜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,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两个字来:“不会。”
不知怎的,春兰心头有些沉,低低应了一声是。
谢怀孜再次开口:“从今往后,诸如此类的事情,你也不必禀告,下去吧。”
春兰低了头,哑声道:“是。”
春兰回到宅子的时候,张婆已经开始做晚饭了。
卫芙见她回来,笑着问道:“如何?可将这事儿告知我大哥了?是带的话,还是见的人?”
春兰看着她,心情无比复杂:“门房见奴婢面生,话还没出口,便要撵奴婢走了,好在有姑娘给的银子,这才将信将疑的给奴婢传了话,奴婢没见到卫公子。”
卫芙点了点头:“意料之中,只是忘记让你带点话本子回来了,可惜了。”
古代也没个电话什么的,真不方便。
春兰实在没忍住,低声开口道:“只可惜这个么?”
卫芙闻言,笑盈盈的看着她:“不然呢?”
春兰回了神,避开了她的目光:“奴婢去给张婆帮忙。”
卫芙看着她匆忙的背影,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到摇椅上坐下,语声淡淡: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”
中间是什么来着?
她记不住了!
这很影响她装逼啊!
但没关系,最后两句她还记得。
卫芙轻咳了一声: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。”
好诗!
不愧是李白大大!
春兰脚步一顿,回眸看了她一眼,匆匆进了厨房。
张婆正在烧火,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,起身来到她身边低声道:“怎么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春兰低叹了一声:“晚间再说吧。”
得了消息的卫宵,翌日早间,便匆匆赶了回来,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。
卫芙将他拉近了客堂,低声道:“小妹怎的没跟你回来,别告诉我,她已经成功了。”
不会吧?
这才三晚啊!疯世子这么经不起诱惑的么?
她家的水灵灵的大白菜啊,就这么被猪给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