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来了？来了多久，又听了多久？
听到她杀过人了么？知道她一脚就把人踹飞，一巴掌就能让人倒栽葱，条件允许的话，直接就可以种地里去了么？
短短几息之间，卫芙想了很多。
千百个念头最终汇成了一句话：完了！除非谢怀孜有什么特殊的爱好，不然她的外室计划，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。
王豪也没想到，外面突然站着个人，一时也愣住了。
最终还是谢怀孜先开了口，他看着王豪问道：“你们这是？”
堂堂探花郎，还是长公主的面首，整个京城已经无人不知，王豪自然也是认识的。
一想起他面首的身份，再想到卫宵和人肉饺子，王豪头皮都发麻了，结结巴巴的道：“我、我同卫家妹妹闹着玩呢。”
“是么？”
谢怀孜看了卫芙美艳却有些苍白的小脸一眼，语声淡淡：“你脸上的伤……”
王豪的半边脸已经失去了知觉，听他一说，这才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，顿时嘶了一声：“这……这是我不小心磕到桌子了。对！是我磕到桌子了！”
卫芙不忍直视，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那么大个巴掌印，他当谢怀孜是瞎子么？
谢怀孜闻言不置可否：“是么？”
王豪忙不迭的点头：“是的是的！都是我不小心！”
谢怀孜微微皱眉：“那为何是五道印子？”
“五、五道，是……”
王豪捂着脸，回眸看了卫芙一眼，眸中带着惊恐：“是因为我摔了五次，对！我摔了五次！”
谢怀孜语声淡淡：“那还真是挺巧，摔成了一个巴掌印，与女子手掌大小一般无二。”
王豪闻言整个人都绷紧了，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。
谢怀孜转眸看向卫芙。
“巴、巴掌印是因为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卫芙绞尽脑汁，忽然灵光一闪，抬眸看向谢怀孜道：“我打的！对！是我打的！”
“刚刚他晕症犯了，扶着门进屋的时候，不小心将门给关上了。我以为他有什么坏心思，当机立断请神上身，一巴掌就朝他拍了过去！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王豪瞬间瞪大了眼，一半是震惊，一半是怀疑人生。
谢怀孜也是一愣：“请神上身？”
“对、对啊！”
卫芙理不直但气很壮：“谢公子有所不知，我跟着大仙学过一段时日道法，旁的不会，只学会了请神上身，大仙都夸我有仙缘呢！”
谢怀孜看着她，沉默了。
王豪看了看卫芙，又看了看谢怀孜，神色有些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