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,只是来给三爷送这个。”
谢无妄长臂一伸,扣住花容握着香囊的手,将人扯到怀里,语气笃定道:“你就是心疼我。”
花容垂着眸,小声道:“是,我看不得三爷这样受委屈,唔……”
话说一半,谢无妄猛然吻上花容粉嫩的唇,吻的又急又重,手臂也渐渐收紧,像是要将人融入自己骨髓里似得。
他熟练的撬开贝齿攻城略地,吸吮着对方的香甜。
花容口腔中酥酥麻麻,带出体内的情意,但是理智尚存,还知道这里是祠堂,于是推开谢无妄的身子道:“三爷,别在这。”
谢无妄嗤笑一声:“为何?”
“祠堂重地,祖宗跟前……”
花容承认这个地方很刺激,但是能不能不要在这刺激,给先人几分面子。
可谢无妄却冷睨了一眼那些牌位,不屑道:“谢家祖宗,与我何干。”
“况且。”谢无妄手指轻轻摩擦着花容水润的唇瓣,“谢家如此不待见我,我偏要在这与你鱼水之欢,不就是给他们最好的报复。”
谢无妄将花容所有的话堵在唇舌之间,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着她口腔的每一寸,吮吸、啃咬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。
最重要的是,祠堂才够味啊。
谢无妄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,另一只手灵巧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,外衫滑落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随后单手托起花容,另一只手将台上的香灰蜡烛贡品全部扫落,铺上外衫垫着,将她放上去。
花容害怕自己掉下来,便只能无助地攀着谢无妄的肩膀,指尖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,后来她被谢无妄翻了个身,看着那牌位不停的晃动,最后猛然从高坐掉落。
……
次日的罚跪结束后,谢无妄倒是精神饱满去了军营。
花容则是捂着腰又抖腿儿的,正去拿避子汤时,路上便遇到给老夫人端药的敏儿。
敏儿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花容脖颈间暧昧的痕迹,最后带着笑意与花容攀谈几句后,回了荣安堂。
老夫人瞧见敏儿进来,询问道:“怎么这么慢?”
敏儿如实道:“在路上碰到了花容,瞧见她脖颈上有……红痕,便多问了两句。”
老夫人眉目一凝,随后眯着眼问道:“瞧清楚了吗?是情事落下的?”
敏儿点了点头。
老夫人猛然一拍桌子。
“混账!”
昨日谢无妄被罚跪祠堂一事她是知晓的,如今花容身上有苟且的痕迹,那岂不是说两人在祠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