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行里还有些人是欠了一屁股赌债的亡命之徒,公子若是买到这些人,那可就完了!”
这些乞儿你一句我一句,听得花容胆战心惊。
我的老天奶,牙行里还有这么多讲究?
怎么和她看的小说不一样呢?
女主不都是从牙行里买一些得力帮手吗?
怎么到她这就行不通了?就因为自己不是女主?
花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世道,干净的人早被权贵们筛过一遍又一遍,剩下的渣滓才流到她这种没根基的小商人手里,靠自己瞎摸,怕是再跑十家牙行也白搭。
花容将手中的包子给了他们,几个孩子饿的狼吞虎咽。
花容思虑再三后,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给了年级稍大的乞儿。
那乞儿神情愣怔,最后跪下来对花容磕了头,其余乞儿也连忙学着跪下。
花容没有过多停留,转身离开。
只给铜板,不是她小气,而是她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。
若她真的扔下一个银锭子,这几个乞儿恐怕活不过明日。
花容看向醉红楼的方向,或许她可以去醉红楼问一下宋妈妈。
毕竟宋妈妈虽然心思多,但门路广,三教九流都熟。
找她牵线,或许能寻到个稍微靠谱点的人手。
思及此,花容直接进了醉红楼,守在门口的桃红瞧见花容,脸上满是喜意。
“公子,您来了!可是有新货了?”
“爷今日来不是为了胭脂,而是有些事想要宋妈妈聊一聊。”
“宋妈妈在二楼呢,公子您尽管去便可。”
桃红热络的给花容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多谢美人,改日送你一盒新胭脂。”
听到新胭脂,桃红脸上喜意更胜,挥手与花容告别。
花容顺着桃红指的方向上了二楼,一阵压抑的哭喊和男人粗鄙的调笑声,从回廊深处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里传出来。
花容停下脚步,仔细听了一下,那隐隐约约的声音越发清晰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!都到了这地方,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?”
“放开我!我说了我不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乍然响起。
“给脸不要脸!老子上你,那是你的福分!”
花容神色微微一变,这带着哭腔的抗拒声是九月!
花容蹑手蹑脚走到虚掩的房门前,从门缝往里一瞥,看到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将九月死死压在桌子上,双手撕扯着她单薄的纱衣。
九月脸颊被扇的红肿,在那肥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