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国学比试场地时,喧闹的比试场此刻已近尾声,几位夫子正收拾书案。
谢无妄煞气腾腾的身影一出现,空气瞬间冻结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没见谢故彰身影,于是随便拦下一个学子追问。
“谢故彰呢?”
那书生被谢无妄周身的气势骇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回、回谢三爷……谢二兄他、他方才说身子突感不适,头晕得厉害,实在支撑不住,已先行告退了……”
“走了多久?”谢无妄追问,语气森寒。
“约、约莫一刻钟前……”书生声音发颤。
沈雷瞧见谢无妄把书生吓得不成样子,连忙挡了过来。
“喂,谢三,你吓唬谁呢!”
谢无妄冷睨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追问:“可有什么女子找过他?”
书生摇了摇头,“再下未曾见过,许是没有的。”
沈雷气极了谢无妄不理他,护犊子的拽过书生,然后将目光落在花容身上,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。
“这位姑娘,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花容脸上的表情一噎:“……没有。”
花容可不敢让沈雷继续说下去,而是扯着谢无妄的衣袖,连忙岔开话题道:“二爷一定是带着怜心先离开了。”
谢无妄审视着花容和沈雷,最后只道:“追。”
两人疾步冲向营地出口方向,一辆乌木打造的精致马车正被士兵拦下例行检查,车夫递上名牌,士兵正要挥手放行——
“站住!”谢无妄的厉声道,“奉军令搜查刺客,车内何人?下车!”
“三弟,我的马车也要搜查吗?”
马车内传出谢故彰不悦的声音。
“蒋家少爷遇害,任何人都要接受排查。”谢无妄冷声道。
“蒋家少爷遇害了?那可真是不巧,我身体不适,需即刻回府休养,也不能耽误。就劳烦三弟替我给蒋家带去慰问吧。”
谢无妄根本不理他这番可笑的解释,轻嗤了声:“身体不适?不知谢二公子生了什么病?”
车内谢故彰沉默了片刻,佯装轻咳几下,虚声说道:“忽感风寒,需要去瞧郎中。”
谢无妄眸色凉薄,越发讥讽的勾唇:“巧了,这上林苑有太医,不如请太医给你诊治一番。”
车内忽然惊了一瞬,最后又听谢故彰道:“小毛病就不劳烦太医了。”
谢无妄步步紧逼:“既然是小毛病,那就下车,我等要搜车!”
“谢无妄!”谢故彰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世家公子的矜持和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