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看着谢无妄被众人夸赞,花容与他浓情蜜意的样子,心下就嫉妒得发疯!
她轻轻地咬着后槽牙,压抑着胸膛里面翻涌的怒气,生硬的摆出一副公允正直的模样与蒋老夫人说。
“刚才考教的是书法,只是三爷替花容姑娘作答,我们也瞧不出她的才情如何。”
“诗词歌赋最见真章,不如老夫人再出一题,叫花容姑娘当众作一首诗吧。”
蒋老夫人亲自出题,就算花容为了这场宴会提前有了准备,怜心也不相信她能精准猜中蒋老夫人的题目。
怜心今日非要花容当众出丑,并且自己还要踩着她,在京城贵女中声名远扬!
花容早就已经做好了要作诗的准备。
然而,当瞧着怜心这般急切的模样,也有了要戏弄她的心思。
她脸上的讥讽之意不减:“怜心姑娘这样迫不及待的让老夫人考教我,究竟是真的想知道我的才情如何,还是想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啊?”
花容叹了口气,又极为难过地说道:
“只是不知我什么地方得罪了怜心姑娘,要几次三番将我推到风口浪尖,追赶着我做这些呢?”
怜心没有想到花容会反问自己,她看着旁边的谢故彰,满脸柔弱与委屈的哽咽道:
“二爷,奴婢不过只是想着今日庆功宴上以诗助兴是雅事,花容姑娘学问好,代表咱们勇毅侯作诗,也可叫大家知晓我们府上文学斐然。”
“却没想到花容姑娘不领情也就罢了,反而曲解我的心意……”
谢故彰看着怜心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一软。
他刚准备抬头替怜心辩驳的时候,花容却抢先一步打断他。
“是吗?”花容微微垂眸。
她长长的睫毛轻颤,软糯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可是你刚刚还说我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通房,怎么现在又夸我学问好了?”
“你若真的不想叫我当众丢脸,为何催我作诗作赋?可怜我到底没见过什么世面,不知道怜心姑娘这种做法不叫为难人,而是叫给人表现的机会呢。”
花容一番话说得柔柔弱弱,可她那双清亮明眸却一直盯着谢故彰。
谢故彰不是不知道怜心是在故意为难花容,可他确实觉得怜心说的对。
花容是个被宠坏了的女子,应该要经历外面的风浪,才知道身边究竟是谁对她好。
此刻被说的心里有些心虚,他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不去看花容。
怜心见谢故彰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