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要将这凶手推到人前……
花容故意摩挲着下颚,做出一副苦思模样。
她直接说这件事情是怜心做的,谢故彰不会相信她。
怜心跟在他身边伺候那么久,他们二人之间的情分非同一般。
哪怕他如今对自己有些情意,贸然指证她也只会落得个挑拨离间、恩将仇报的名声。
花容眉头蹙起苦思,谢无妄瞥见上面的字挑了挑眉:“莫非是你这些日子在外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怎么会呢?”花容满脸愁容的道,“二爷救了我以后,我就一直待在二爷的私宅里养伤,除了二爷和怜心姑娘我谁也没见过。”
“说起来我要来大佛寺这件事,也只和怜心姑娘说过一嘴。”
花容说到这儿脸上的愁容更甚,又惊又疑的道:“但这事肯定不可能是怜心姑娘做的,她人那么好,之前又帮了我那么多,这其中一定有别的隐情。”
花容认真地为怜心辩解,可她越说,越叫在场的几个人记住了只有怜心知道她要来大佛寺。
她越是急着替怜心辩解,越是把“只有怜心知道全部计划”这个关键信息,明明白白地抛了出来。
谢故彰同样也下了马,他走到距花容三步之远的地方,伸出手沉声道:“花容姑娘可否将这封信给我看看?”
“自然可以,只是我知道怜心蕙质兰心又饱读诗书,这样难看的字绝对不会出自她手。”
花容将那举报信件递给了谢故彰。
谢故彰认真看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迹。
怜心的字是他一手教的。
从刚开始的连笔都握不稳,到后面她能写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,她写字的所有小习惯谢故彰都了如指掌。
这上面的字虽然难看,但确实有些像怜心刚学会写字时候的字迹。
谢故彰紧紧的捏着那纸面色难看,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。
花容瞧着谢故彰的反应心情却是不错。
人一旦有了怀疑,就会开始审视怀疑的那个人之前做的事。
怜心苦心孤诣的在谢故彰面前营造小白花的形象,之前是很成功,可要是谢故彰现在开始不信了呢?
谢故彰沉默着不说话。
谢无妄瞧见他复杂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语气里满是讥诮:“是你身边那个通房啊。”
“上次侯爷寿宴她就手段不干净,这次更是过分直接污蔑花容要刺杀祖母,这种女人心思不正,我劝你最好不要留在身边。”
“只是你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,自诩识人清明,到头来却连身边朝夕相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