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?”
谢无妄骑着的骏马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他周身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将空气都凝结。
“二哥拒不配合,莫非我要找的逃犯就在你的车厢里?”
花容坐在马车中听见谢无妄的话,紧张地用拇指扣着食指,指尖泛白,难掩面上的惊慌。
她之前只觉得谢无妄阴晴不定,虽然被他威胁过多次,但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隔着这薄薄的一层木板,被他毫不掩饰的戾气包裹。
花容清晰的认知到了什么叫做反派大佬,而不是通过对原书文字的想象。
她臀部的伤口这会儿也跟着隐隐作痛,她紧张地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谢故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,他宽大的手掌覆在花容白皙的手背上,嘴唇微动无声的吐出两个字:别怕。
他今日一定会保护花容,一定不会让谢无妄将她捉走!
就在谢无妄的马鞭即将撩开车帘的瞬间,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突然从国学门口传来。
女子粉色的衣裙在风中摇曳,就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那样绚丽美艳。
“还请三爷手下留情!”
谢无妄下意识地回头看去。
只见怜心快步从国学门口跑了过来,娇艳俏丽的脸上带着几分惶恐与焦急。
怜心跑到马车跟前停下,她对着谢无妄恭恭敬敬地行了礼。
谢无妄蹙眉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手下留情?”
“回三爷的话,三爷与二爷毕竟是同胞兄弟,在外头又都是代表咱们侯府的脸面。”
“此刻你们在这儿因为一个逃奴闹得不愉快,实在是让人看侯府的笑话。”
怜心垂着头声音温柔软糯,她不卑不亢道:“奴婢亦是侯府的人,所以斗胆多嘴劝三爷一句,当众掀开二爷车帘的事万万做不得。”
怜心说完这句以后才抬起头。
她目光扫过周围持刀的亲兵,随后看着谢无妄的目光中,带了几分软硬兼施的恳切:
“奴婢知道三爷是奉了顺天府的命令搜查,这是名正言顺的事,可这马车毕竟是二爷的马车,如今又在国学门口……”
“二爷是国学的学子,来年就要参加春闱,对二爷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清誉。”
“您今日若是当众搜了二爷的马车,就是打二爷的脸,何况这私藏逃犯的罪名实在不好听。这事若是闹大了让老夫人知道,对老夫人的身体也不好。”
怜心知道谢无妄整个侯府唯一在乎的就是老夫人,所以她软硬兼施,没有忘记搬出这尊大佛来。
果然谢无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