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一直觉得花容长相妖艳,又有着那样惹眼的丰腴身段,定是个不老实的人。
柳月茹心里存的偏见占了上风,看向花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: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原是你自己想要攀附主子,却不知我在吃食上多有忌口才做了这种蠢事。”
“如今事发还要攀扯旁人,果然是个不安分的!”
柳月茹说完,还看向侯夫人:“伯母,这真相就摆在眼前,你可不能再像刚刚那样轻易饶恕这个贱婢,必然要狠狠地罚她才能让她长记性。”
侯夫人闻言,看向花容的眼神也冷了几分。
“花容,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。”
此时的花容却冷静得很。
她规矩地对侯夫人和柳月茹行了礼,随后面色如常,看着刘婆子道:“刘婆子,当着二位主子的面你还要继续撒谎吗?”
花容语气平和地,一字一句戳穿刘婆子的谎言:“我自知身份低贱不得参加宴席,就找了个地方躲闲。”
“是你主动找到我,与我说府中人手紧缺各院通房都要去伺候女眷,我才同你去的厨房。”
“这一路你我遇到两个洒扫的小丫鬟,她们可是知道我是跟着你从哪过来的。”
花容看着刘婆子白下去的脸继续道:“后厨人更是多,你径直将我带去放糕点甜酪的地方,没有与我说忌口就叫我随意拿。”
“我从进后厨,到出去,前后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,若是你真的叮嘱了我,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离开,又怎么能够精准选中柳姑娘吃不得的三样东西!”
花容说到这只觉得好笑,她忍不住轻嗤一声。
“前些日子三爷不喜吃鱼,我去厨房找你拿膳食的时候,你反复叮嘱厨娘这些时日送来烟竹院的汤羹都不许放鱼。”
“怎的,那个时候你就想起来了主子的忌口,到了要害我的时候就只字不提,甚至将那三样甜酪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你说你这不是早有预谋,还能是什么?!”
刘婆子没有想到花容会将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!
她身子抖得更厉害,辩解的声音都打着颤:“你胡说!白……不,我绝对没做过这种事!”
刘婆子的话说得又快又急,可柳月茹一直认真听她们辩解,她这会儿已经发觉不对了。
自己刚刚还帮这刁奴说话,没想到她胆大包天,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?
柳月茹有些怒火中烧,她狠狠的一拍桌案,厉声呵斥刘婆子:
“还不说实话,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立刻禀告伯母,不但要打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