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初毫不犹豫的摇头,“不,我已经找到了比那更重要的事情,你说我注册个法律咨询工作室怎么样?”
“细说,姐妹。”宋雪之前只听说过律所,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东西。
沈之初简单给她解释了一下。
比起开律所要有合伙人,还要有司法局审批,注册法律咨询工作室容易的多,成本也低。
她可以和其他律师签平台合作协议,从每个案子里面收固定的平台服务费用,用于日常经营。
如果律师不责任,她也可以随时终止合作,这些责任都会写进合同。
宋雪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,但还是有几个方面不理解,“我感觉这个工作室的性质和律所差不多,如果收的服务费太多,他们肯定更愿意加入律所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赚钱,是想和志同道合的律师一起帮助更多的人。”沈之初神经坦然,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。
这样一来,其他律师在自己的律所里有稳定案源,固定工资,如果还有剩余精力就可以来她这里,走案源合作,两边都能顾得上。
宋雪沉默几秒钟。
她缓缓竖起大拇指,“我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,你这格局直接打开了。但是……会不会有那种作秀的人来加入啊?”
“就算初衷是作秀,只要最后帮到了别人,那也足够了。”沈之初本来就不要求人人都是大圣人。
不管本心如何,只要最后做的是好事,那就足够了。
她说干就干,以最快的速度准备齐资料,去相关部门办好注册手续,名字就叫初心法律咨询工作室。
因为初心,她才会选择去做这件事,同时这个名字也是在提醒她,永远都不要忘记初心。
宋雪陪她逛了很多个写字楼,最后选了一个位于老城区的便民写字楼,租金不贵,不会有太多运营成本。
一切都收拾妥当后,沈之初用沉寂了许久的小号,发了一条动态,配上一张工作室的照片。
这个账号的粉丝不算多,没人知道她就是前不久在网上掀起风波的Sina,同样也没有几个人回应她。
动态发出去好几天,后台只有零星几条私信。
其中有一个同行问候她是不是有毛病,还有冷嘲热讽的,对这些垃圾信息,沈之初通通拉黑了事。
直到一条求助私信。
求助人是一个被养父性骚扰的小姑娘,现在还没毕业,经济依赖家里。
她没有钱去请律师,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报警,却被家里人冠以问题学生,抑郁症,强行送去了治网瘾的学校。
光是看着文字,沈之初都能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