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这阵后,沈之初的情况好些了,但还是止不住的干呕,眼泪挂在脸上,混着额头的汗。
她看着车垫上的一大摊的呕吐物,又看看旁边一脸关心的司屿川,记忆有些断片,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还有,我吐了你一车……抱歉,我给你转洗车的费用。”
她边说边想要去摸包,可是摸来摸去,什么都没摸到,明明包是背在身上的啊。
“你的包放在后面,没丢。”司屿川握住了她的手,“吐就吐了,先别管这个,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脸上半点嫌弃都没有,伸手按下车窗,将副驾的玻璃降下来大半。
晚风带着凉意灌进来,冲散了车里的酒味和酸腐的味道。
他的眼神里面只有对沈之初的关心,“现在胃里还难受吗?”
沈之初现在意识还是涣散的。
她只是能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,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也记得自己要远离他,其他复杂的情感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。
这种醉酒以后的解离状态让她语气平静,只带着几分醉意,不像平时那么富有攻击力。
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有点不舒服,你放我下车,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,回头我会把洗车钱转给你。”
司屿川没接她的话,只默默按了下中控锁,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沈之初没注意到这个细节,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,她又一次重复,“快让我下车,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下车能去哪?”司屿川的语气很无奈,没跟她争执,只是递过去一瓶矿泉水,“先喝点水,会舒服一点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沈之初的声音里带着醉酒的含糊和固执。
她的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,每次努力睁开眼睛,很快又闭上,最后头往旁边一歪,又一次迷糊过去。
司屿川看她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,“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?”
他转头准备发动车子,余光瞥见旁边还亮着的手机,宋雪的电话还没挂。
他拿过手机,贴到耳边,“刚刚你也听到了,她吐的很厉害,现在又睡过去了,我先送她去医院吧。”
“好,然后你发个位置给我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宋雪边说边伸手去拿外套,已经准备好要出门了。
可是,司屿川不想让她来。
她如果过来了,那他还能守在沈之初身边吗?
他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,语气却依旧平稳:“不用了,她现在已经睡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