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屿川,你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?”几乎是同一瞬间,沈之初冲他发泄着情绪。
“你什么时候可以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?”
这句话狠狠砸在了司屿川心里,如果可以选择的话,他宁愿被酒杯砸头,也不想听到这句话。
他知道她恨他,可他真的有在尽力弥补。
难道他做了这么多,处处为她考虑,还是只能换来她的厌恶吗?
他努力克制着情绪,“我阴魂不散?沈之初,要不是我,你今晚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“那三个人会把你带走,甚至他们会在这里对你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太难听了,司屿川实在是说不出口,“你就算和我过不去,也不要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自大?谁说我来这里是因为你了?”沈之初真的很想看看他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她反唇讥讽:“司屿川,你是不是觉得,全世界的事都围着你转?我来酒吧喝酒,也得是为了你?”
司屿川被她噎得一窒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手腕上还泛着红的勒痕,看着她发红的眼睛,还有眼底对自己的厌恶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闷得发疼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,“我只是想说,你要注意安全,就算要来酒吧也应该叫上朋友,或者是叫保镖一起。”
沈之初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直视着司屿川,眼神越来越冷,“刚刚那三个人,该不会是你找来的吧?为的就是让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屿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的嘴里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。
这是对他人格彻头彻尾的否定,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他的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,“我在你心里,就这么不堪吗?”
他看到那三个人欺负她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愤怒,是想要保护好她,可她却把他说成了那三个人的背后主使。
沈之初别开眼,不去看他眼底翻涌的痛苦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选择逃避,或许是觉得他太虚伪了,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。
她再次开口,依旧是冰冷的嘲讽:“不然呢?你本来就是这种人,我凭什么不能这样想?”
“念念!”司屿川都快要被逼疯了。
他拼命解释着,“上次你中了药,我都没有碰你!这次怎么可能呢?我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情,我知道这样会永远失去你。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只是我求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