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比她更懂这份激动里裹着的重量。
从她丈夫出事后,她找律师,找证据,忙活着一审,二审,判决下来时她蹲在法庭门口哭到晕厥,幸好司总愿意帮忙,她遇到了sina。
开庭之前sina就告诉她,有过二审的再审只会开一次庭,这是最后一次对簿公堂。
她的丈夫在今天可以沉冤昭-雪,她怎么能不激动呢?
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被告席上始终空空荡荡,那边一个人都没来。
“sina。”王秀兰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,声音压得发颤:“他们,他们会不会不来了?那今天还能正常开庭吗?是不是会庭审中止?”
之前她就吃过一次亏,一想到他们可能故技重施,她心里涌上一阵绝望。
沈之初及时握住她冰凉的手,语气依旧是那种能让人瞬间安下心的平稳:“别怕,他们不敢不来,也不能不来。”
“这是再审案件,开庭传票已经传给他们了,拒不到庭是藐视法庭。我们证据链齐全,之前又提交了他涉嫌妨害作证,意图伤害我的证据,他躲着不来只会更被动,也会让法官更倾向于相信我们。”
王秀兰心里的担心忧虑一点点被抚平,呼吸也平静下来。
“你看。”沈之初侧过脸,朝审判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书记员已经第三次看向被告席了,法官也在看时间。他们再不来,就是明确的拒不到庭。”
王秀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见审判长的目光扫过被告席,眉头皱起。
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,法庭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被告和他的代理律师站在门口,书记员拦在前面,经审判长示意许可后才放行。
他们急匆匆的往里走,路过原告席的时候,被告看了沈之初一眼,眼神里有记恨,怨毒,但更多的是忌惮。
以前的律师用钱能砸松口,用威胁能逼退场,唯独sina律师不一样,软硬不吃,专业能力又过硬,简直就是天生注定来克他的。
感受到他的眼神,沈之初抬起头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轻轻勾了勾唇。
她对自己很自信,今天这个案子,她赢定了。
等被告和代理律师坐下后,审判长拿出法槌,宣布正式开庭。
走完开庭流程后,沈之初翻开卷宗,直接站起身。
她没有多余的开场白,“审判长,合议庭,我方申请宣读再审申请书,陈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