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按下车窗,冷风猛地灌进来,吹在她的脸上,根本就压不住她心里的那股燥热。
渐渐的,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念念,你怎么了?”司屿川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轻声呼唤她的名字。
他一连喊了好几声,始终没有得到回应,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浓。
难道她刚刚受伤了,只是他没有发现?
想到这种可能性,他心头一紧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滚烫。
“念念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呜……”
沈之初现在整个人都是迷糊的,根本听不见旁边人说了什么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,只觉得浑身都好热,唯独放在她额头上的那只手很清凉。
她几乎是凭着本能,下意识地往那片凉意里蹭,想要更多。
司屿川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,他当然想和沈之初亲近,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正常。
他升起后座的挡板,打开车顶灯,车里一下子亮堂起来。
灯光下,沈之初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睛水汪汪的,无意识的咬着唇,呼吸又急又浅,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
看她现在这个样子,司屿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咽下嘴里的苦涩,“念念,你现在重要了,忍一忍,到医院以后就好了。”
他就知道,沈之初讨厌他,清醒的时候赶他骂他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对他这么亲密。
不等他把话说完,沈之初突然抬起头,她的嘴唇印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软软的,热热的。
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,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沈之初主动吻他了。
“我好热,可不可以帮帮我?”沈之初小声呢喃着。
她的手也抚摸上他的胸膛,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,痒痒的。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心爱的女人在眼前,他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。
可那点翻涌的欲望刚冒头,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司屿川偏过头去,避开她蹭过来的呼吸,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“念念,别这样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沈之初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这药太烈了,是夜色夜总会里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姑娘的,一点点就能让人失去理智,变成只遵循本能的动物。
她抱住他的胳膊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司屿川同样难受的不得了。
他不是没想过顺从心意,和她发生点什么,帮她解药,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他就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。
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