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负责这个案子的书记员打声招呼,优先排期。”司屿川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他太想见到沈之初,太想把一切都说清楚。
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好难受。
助理点点头,“我现在就去联系,您先好好休息。”
三天后,法院的开庭通知下来了,时间定在三周后。
沈之初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上资料去找王秀兰,在她家外的巷子里,她看见了司屿川。
他靠在破旧的砖墙上,之前剪裁合体的西装现在变得有些空荡,肩线往下跨,下颚线也变得更锋利,还有眼睛下面的黑眼圈。
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。
“念念。”看见她,他灰寂的眼里有了一丝光亮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迫不及待的开口:“上次我真是被人陷害的,证据我都准备好了,我求求你看一眼。”
沈之初脚步没停。
擦肩而过的时候,她眼神冷冷扫过他的侧脸,“现在是工作时间,我不想谈这些跟工作没关系的小事。”
司屿川知道她不在乎他。
他被人陷害,被下了药,这些对她来说还比不上今天晚上吃什么重要。
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。
既然沈之初不愿意看,那他就从头到尾说给她听。
他说了好多好多,一边说一边跟在她身后,想要伸手去触摸她,又害怕会惹她生气。
巷子里的路坑坑洼洼,他病还没好透,注意力又全都放在沈之初身上,好几次差点被石子绊倒,话也说得断断续续,带着压抑的咳意。
终于,在王秀兰家的院门口,沈之初停下了脚步。
她转过头,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,“你好吵。”
司屿川的话戛然而止,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。
巷子里的风还在刮,他的咳嗽声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他心里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碎成一地残渣。
‘吱呀——’
就在这时,王秀兰听见外面的动静,主动过来打开门。
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,她脸上扬起热情的笑,“你们过来啦?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什么都没准备,快进来吧,今天风大,在外面别吹感冒了。”
沈之初抬脚往院子里走,司屿川就跟在她的身后,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。
他利用她的职业素养,利用她身为律师,绝不会在当事人面前失态、和他撕破脸吵架这一点,赖在她身边。
可除了这样做,他没有别的办法接近她了。
卑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