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在干这件事吗?”沈之初最讨厌看他这个样子。
明明他是加害者,伤害了她,现在装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,这是在给谁看?
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蠢,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,只要对方随便说几句好话,她就又屁颠屁颠的贴过去了!
她的眼神太过犀利,司屿川本就难受,现在心又疼的厉害,刚想开口,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了上来。
他一手扶着桌沿,另一手摁在胸前,越想把咳嗽压下去,反而咳的越厉害,到最后嘴里都有血腥味。
沈之初全程冷眼旁观这一切,“别咳了,再咳就要叫120把你送去急诊了。”
“我不是装……咳咳!”司屿川的脸上血色尽失。
他可以忍受身体上的难受,头疼,咳嗽,这些他都可以忍的。
可是面对sina赤裸裸的恶意,把他往最卑鄙的方向去想,他心都快要碎掉了。
透过他,沈之初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。
谁结婚的时候不想长长久久,就算他们的婚姻里多了一个江瑜,最初她也是想继续过下去的。
可她生病难受的时候,司屿川是怎么做的?
他只顾得江瑜,陪她逛街,去她工作的地方探班,对生病的老婆不闻不问。
甚至,他还当他的面说过,“别装了,沈之初,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觉得恶心吗?”
风水轮流转,现在也该他好好尝尝这个滋味了。
“司总,你自己要出院的,也是你把我叫到公司来谈工作,谈到一半你这样那样,你几个意思?”沈之初双手抱在胸前,就这样冷冷的看他。
“你要是身体撑不住,就把助理叫来,我们两个对接工作,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,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司屿川抬起头,眼底翻涌着破碎的痛苦和无力,“我知道是我以前太混蛋了,我……”
以前?”沈之初一下子皱起眉头,距离感拉满,“司总,我和你以前认识吗?麻烦你公私分明一点。”
司屿川现在没有任何证据,也没办法深究这一点。
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只抓重点,“司霆夜不是什么好人,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你离他远一点,我怕你受到伤害。”
“司总,我是律师。”沈之初打断他。
对上他不解的眼眸,她语气冷漠,“根据法律,你的行跟踪为已经涉嫌侵犯公民隐私权,严重的可以构成寻衅滋事。”
司屿川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