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起瞬间,司屿川瞬间拿起手机,“说。”
“先生,报告出来了。”管家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“我刚从鉴定中心拿到,现在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结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硬着头发开口。
“先生……两个孩子,和您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司屿川嘴角微微抿紧,漆黑眼眸一动不动。
没有血缘关系,他早就猜到了,但亲耳听到的时候才能真的相信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“把报告带回来。”他的脸色平静,没有想象中的动怒,“不要让任何人看到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挂断电话。
电话挂断,司屿川坐在椅子上,看向窗外。
窗外阳光很好,照在花园里的玉兰花上,花瓣白得发亮。春天已经到了,但书房里没有开空调也冻的厉害。
下午三点,管家敲门进来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盖着鉴定中心的红色印章。
“先生。”管家把信封放在桌上,退后一步。
司屿川拿起信封,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报告。
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不是他的孩子,没有一点血缘关系。
“江瑜呢?”他放下纸片,看向一旁的管家。
“江小姐今天上午出院了,已经回到别墅。”管家的声音小声,“按照您的吩咐,没有让她住进主卧,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。”
司屿川点了点头,“让她下来。”
管家愣了下,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管家转身走了出去。
司屿川站在窗前,看着花园里的玉兰树,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眼底的阴霾令人害怕。
几分钟后,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,江瑜走进书房的时候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。
她穿着舒服又玲珑,一听说他要见面,立刻在脸上画了淡妆,铁了心拿出最好的状态。
剖宫产才三天,她就能下地走路了,恢复得比普通人快得多。
“阿川。”她的声音柔柔,“你这几天都没回来,我好担心你。”
司屿川没有转身,依然背对着她。
江瑜的笑容僵住,缓缓走到他身后,伸手想碰男人的手臂,“阿川,你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我给你按按……”
“别碰我。”
司屿川的声音冰冷,以前也同样冷漠,但是此刻更是无法比较的程度。
江瑜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碎裂。
她收回手,退后一步,声音开始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