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。”司霆夜点点头,“五年了,应该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他把手帕扔在茶几上,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。”
三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,清晰听到咕咚一声吞咽口水。
“这次只是小指。”司霆夜重新拿起雪茄,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,“下次,就不只是手指了。”
“现在,滚。”
三个人如蒙大赦,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。
断了手指的男人连断指都不敢捡,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,额角全是汗水。
门关上的瞬间,司霆夜的助手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夜哥,医生来电话了。”
司霆夜挑了挑眉,“说。”
“沈小姐的伤好了,今天可以出院。”
司霆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定擦干净了,缓缓站起来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,直接披在身上。
“备车。”
“是。”住手明白他的意思。
男人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,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根断指。
“把这个处理了,别吓到人。”他恶趣味的咧嘴一笑。
助手点头,眼神示意一旁装死人的保镖们,“是。”
司霆夜拉开门,走了出去,姿态慵懒随意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路过一个个蹦迪的男女,都以为他是来玩的公子哥。
VIP病房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,沈之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法语版的,她一个字都看不懂,只是随便翻翻,打发时间。
皮鞋声从门口传来,由远及近,沈之初耳朵支起来,立刻抬起头,看到司霆夜走进来。
男人皮鞋擦得锃亮,姿态向来如此,外头风大,一点都不影响那张脸的攻击性,甚至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。
“可以出院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,沈之初猜测他刚抽过烟。
收回多余思绪,沈之初站起来,把杂志放回床头柜上,“嗯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
司霆夜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,落在她的脖子上,让沈之初觉得自己像被评估价值的货物,默默捏紧裤子。
“气色好多了。”他冷嗤一声,“不像刚捞上来的时候,跟个水鬼似的。”
沈之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这个人说话,真的是……
“谢谢你。”她压住吐槽的想法,立刻表达真实想法,“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,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