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复情绪,抬起头看向司霆夜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司霆夜盯着她看了两秒,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,来了点兴趣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一手撑着下巴,微微眯眼,“我救你,不是因为我善良。”
沈之初自然明白对方没有救她的义务。
她已经过了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好心的年纪。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她迟疑开口,微微蹙眉,
司霆夜看着她,没有否认,“那你继续想想在哪里。”
“夜色会所。”沈之初的记忆在一点一点恢复,“我偷东西的时候,是你放我走了。”
“记性不错。”司霆夜微微颔首,冷峻的脸更加浓郁吸引人。
“那是你第一次救我。”沈之初的声音很轻,“这是第二次。”
第一次他明明可以抓住她,却放她走了。
第二次他从海里把她捞起来,送到瑞里治疗。
沈之初看着面前的男人,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心里暗暗下了判断,
他不是坏人,至少,对她来说不是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沈之初抿嘴,漂亮的眼眸大胆注视着他。
司霆夜瞬间被抖笑,笑容更加放大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好人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他,“沈之初,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。”
沈之初不明白他在笑什么,心里隐隐疑惑,可这个男人的笑里也没有恶意。
“不管你怎么想。”她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救了我的命,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司霆夜收住笑,重新看向她。
女人的眼神看人时很认真,认真到倔强。
那天在夜色会所里,她站在暗门前强装镇定的样子如出一辙。
“不急。”他语气淡淡的,“你先养好身体,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他慵懒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原位。
“医生说你需要在瑞里住一段时间,这里的一切开销我来负责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司霆夜打断她,“你现在身无分文,护照也没了,就算想回国也回不去,安心住着,等身体养好了,我们再谈。”
沈之初张了张嘴,咬唇只能忍下,
是啊,他说的是事实,她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“对了。”司霆夜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她,“你那个好父亲,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了。”
沈之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怎么说?”
司霆夜转过身,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他说,不亏。”
沈之初的脸色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