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庆幸,那个雪夜她扑进了他的怀中。
她若是真的嫁给他那个蠢货儿子萧瑞,他不敢想象那将会是多么残忍的结果。
盛琬宁静静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,不再多言,只是用自己的温度,一点点温暖他冰冷的心神。
萧玦渐渐冷静下来,他凝声说道:“琬宁,刚刚在慈宁宫,朕和太后谈妥了条件,待她寿宴之后,她就离开京城,前往帝陵寝宫!”
盛琬宁心中微动,她诧异询问:“她舍得?”
萧玦嘲讽挑眉;“她如何不舍得,朕虽然没找到她谋害慧母妃的证据,但是终究朕跟她的母子情分已经荡然无存,她还留在皇宫做什么?”
盛琬宁最是了解太后,她那么疼爱萧瑞,绝不会放任他不管。
只怕离开是她的托词罢了。
她下意识询问:“那她没给你提什么条件吗?”
萧玦点点头:“她提了,她说想让琬宁你帮着她筹备寿宴!”
盛琬宁眼底闪过一抹寒霜,果然,太后最终的目的还是她!
想必这场寿宴就是针对她的阴谋。
萧玦眼见她沉默,以为她生气了。
他连忙解释:“琬宁,朕让李德路去布置寿宴事宜,你无需费神,你只要好好养胎就行!”
盛琬宁不由得失笑:“皇上,我既然已经站在了你的身边,就必须得独当一面,不就是筹备寿宴吗?之前我在平西侯府的时候,也给祖母筹备过,当时可赢得了满堂喝彩!”
萧玦倒是记得此事,那场白鹤前来贺寿,至今都在京城中流传。
他旋即放下心来,他用力握住她的手道:“琬宁,辛苦你了,只要将她打发走,整个后宫之中,就没有人能再为难你!”
盛琬宁轻声应下,但是心里却想着,太后肯定是没那么容易打发走的。
她要的,应该是她盛琬宁在寿宴上出现大差错。
这样,就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处置她了。
隔天,盛琬宁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毕竟是当朝太后的寿宴,可万万马虎不得。
她如今身怀六甲,身子本就金贵,萧玦下了口谕,让内务府上下尽数听她调遣,又派了身边得力的嬷嬷全程伺候,生怕她累着。
内务府总管早早带着一众管事太监、宫女在殿外候着,见盛琬宁出来,齐齐跪地行礼,态度恭敬至极。
谁都看得出来,如今元贵妃深得帝心,腹中又有皇嗣,是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