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,满眼祈求地看着萧玦,尽显小姑娘的娇弱与顺从。
萧玦看着她憔悴又乖巧的模样,心头心疼更甚。
只不过,他却不想让她身陷险境。
他下意识说道:“琬宁,你莫非忘了,青灯女尼她是太后身边的人啊,她怎么会真心给你祈福并吟诵安神经!”
他顿了顿又说道;“你若是想让女尼进宫,那朕帮你在佛寺那边挑选德高望重的过来,不用非得是青灯女尼!”
盛琬宁如何看不出他是真担心她呢?
她的心里暖洋洋的!
她伸手圈住萧玦的脖子道:“皇上,臣妾就想让青灯女尼前来,她若是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害臣妾,您不是正好得了由头处置了她吗?到时候,太后娘娘不就折了得力助手?”
萧玦眼眸暗了暗!
他的小姑娘太聪慧了,他的所有心思都瞒不过她。
他是想处置青灯女尼!
可,他不想用她来做诱饵。
眼见他还在迟疑,盛琬宁就亲了亲他紧紧抿着的薄唇道:“陛下,好陛下,您就答应琬宁好不好?给琬宁一个机会,兴许琬宁还能从她嘴里得到什么要紧的消息呢?”
萧玦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到底说的是什么,他已经被亲的精神都恍惚了。
他爱惜小姑娘,自打那一夜不得已劳累她之外。
他从来都没有主动碰过她。
如今她凑过来,那具身体又香又软。
他亲着她的耳垂,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:“好,全听你的,不管琬宁要做什么,朕都依着你,你就是朕的小祖宗!”
盛琬宁满意了,顺手拉下了帐慢。
隔天,皇上的口谕就传到了慈宁宫。
太后还十分意外,她凝眉看向同样疑惑的青灯女尼:“盛琬宁竟然让你去她的元心殿念经祈福,她胆子挺大啊,她不怕死吗?”
青灯女尼狐疑开口:“太后娘娘,您说,是不是老尼那天露出马脚被她给发现了,所以她才盯上了老尼?”
太后闻言,冷哼一声,佛珠在掌心狠狠碾过,声音冰冷的开口:“若是真被她瞧出了什么破绽,她就不会让皇上下口谕把你请去元心殿了,凭着她的嚣张秉性,她必然会直接派人来拿你!”
她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继续说道:“如今她主动点名要你入元心殿,要么是察觉到了你与哀家的牵扯,故意引你入局,要么就是真的心神不宁,信了你的佛法名头。可依哀家对她的了解,后者绝无可能,这小贱人,向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