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面色骤变,他认为盛琬宁这是在推脱。
他恼怒呵斥,全然失了太子该有的仪态:“母后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后,这后宫本就该是母后做主,父皇偏宠你一人,本就是昏庸之举!你不过是个妾室,凭什么越过母后,独占君恩?若是你不肯答应,休怪本宫不顾情面,就算是闹到父皇面前,本宫也要为母后讨回公道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话语里满是对帝王的不满,甚至直言萧玦昏庸,句句都是触碰帝王逆鳞的大逆不道之语。
盛琬宁看着他失控的模样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随即又换上惊恐的神情,往后退了一步,颤声说道:“殿下慎言!这话万万说不得,皇上乃是天子,殿下身为储君,怎能说出这般非议君王的话!”
就在此时,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喝骤然从假山后传来,震得整个御花园都安静下来:“好一个好儿子!好一个储君!”
萧玦身着明黄龙袍,面色铁青地从假山后走出,周身戾气翻涌,龙眸死死盯着萧瑞,眼神里的暴怒与失望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他本是想来寻盛琬宁,却没想到,竟亲耳听到自己亲自立的太子,说出这般大逆不道,非议君主的话!
还敢骂他昏庸,简直是不知死活!
萧瑞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他看着暴怒的萧玦,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父皇,儿臣,儿臣不是故意的,请您息怒!”
他身边的小内侍立刻反应了过来,下意识转身就要跑。
萧玦一声怒喝:“李德路,拦住他!”
李德路迅速抓住小内侍,再让他动弹不得。
萧瑞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,父皇把他要去找太后求救的路给堵住了。
只见萧玦大步走上前,一脚踹在萧瑞肩头,将人踹倒在地,怒声呵斥,“朕方才听得一清二楚!你竟敢非议朕昏庸,指责朕偏心,为了皇后,竟敢说出这等忤逆不孝,大逆不道之言!朕看你是被皇后教得昏了头,连君臣父子、尊卑礼数都全然不顾了!”
盛琬宁连忙上前,假意扶住萧玦的手臂,柔声劝道:“皇上息怒,殿下只是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