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像是不知道萧玦会来,她下意识嘶哑询问:“皇上,您,您怎么来了?”
话音落下,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她像是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,又像是对萧玦的到来喜极而泣。
萧玦走到床边,神色淡漠,并没有太多关切,哪怕她是太子母亲,他也对她十分疏离。
他只是沉声询问:“皇后忽然病重,可曾请太医瞧过了?究竟是何病症?”
皇后垂着眼帘,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容,她轻声道:“回皇上,太医已经来看过了,说是臣妾连日心绪不宁,肝郁气滞,才会突发头痛症,只需好生休养几日便无大碍。只是臣妾心中着实烦闷,臣妾万万没想到清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臣妾实在是愧对琬宁!”
说着,她抬眼看向萧玦,眼底带着几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柔弱与惶恐,眼眶微微泛着红,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水汽,全然没了往日中宫的端庄高傲。
她这般少有的模样,倒是让萧玦纳罕!
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心。平日里的皇后,总是端着架子,端庄持重,却也冷漠固执,从未有过这般小女儿的柔弱姿态,一时间,竟让他心中那点淡漠,稍稍消融了几分。
他只觉得鼻端的香气更重了,竟是彻底软化了他凌厉的眉眼。
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既如此,你便安心休养,后宫之事,你也莫要操劳,交给女官打理即可!”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抬手示意宫人将药端上来。
皇后看着他,心中暗自窃喜,面上却依旧虚弱,她倔强的轻轻摇头:“臣妾多谢皇上关怀,只是臣妾这病,吃药总是不见好,心里总是闷闷的,皇上,您能不能多陪臣妾一会儿啊?”
她说着,悄悄给一旁侍立的老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老嬷嬷心领神会,立刻上前,以殿内空气沉闷为由,遣散了殿内所有的宫人太监,只留下她与皇后二人。
随后又悄悄将殿内的香炉添了些香料,那原本清雅的香气,渐渐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,却依旧不惹人察觉,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整个内殿之中。
萧玦并未察觉异样,只当是皇后真的病了,想要人陪伴,念及夫妻情分,也并未立刻决绝离去,只是坐在床榻边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她的病情。
随着时间推移,迷香的药性渐渐发作,萧玦只觉得浑身渐渐燥热起来,心神也开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