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就用力闭上了眼睛。
终于,她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这一招,她输的惨不忍睹。
她非但没让萧玦对盛琬宁生厌,甚至还因为她救下他生母的遗物,让他十分感激。
他竟是当众宣布:“德妃冒死护住了朕亡母的遗物,立下巨大的功劳,自此刻起,升为元贵妃!”
当着太后的面就直接升了盛琬宁的位分,这是活生生打她的脸。
太后强撑着没让自己晕倒,她眯眼笑起来:“德妃的确该嘉奖,哀家也认为她是一名极其优秀的女子!”
嘴上虽然这样说,但是心里却恨不得要将盛琬宁给撕碎。
盛琬宁稍稍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摆,抬眸看了面带笑意的太后一眼,,步履从容地走她的面前,她缓缓屈膝行大礼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元贵妃琬宁,多谢太后娘娘!”
太后瞳孔剧烈收缩,贵妃,形同副后!
更别说还是带着元字封号的贵妃!
萧玦这么看重她,是不是在提醒着众人,早晚有一天,盛琬宁能取代皇后?
思及此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尤其是这一声道谢,更是让太后眸中凛冽翻涌。
她死死掐紧手里新换的佛珠,凝眸看着姿态恭顺,毫无半分骄矜的盛琬宁,心头怒火熊熊,却不得不维持着太后的威仪。
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语气疏离又带着几分讥讽:“贵妃何须行此大礼?你护驾有功,皇上嘉奖你是理所应当,哀家不过是顺意赞同,何来道谢一说。”
盛琬宁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垂眸敛衽,声音温驯:“若非娘娘明辨是非,知晓刘嬷嬷犯下大错,当即下令杖毙,琬宁即便护住了先妃遗物,也难免落人口实。今日臣妾能得皇上抬爱,晋封元贵妃之位,全赖娘娘给了这个机会,主持公道,这份恩情,臣妾不敢不谢。”
字字句句听着皆是恭敬谦逊,感恩不已,可落在太后耳中,却句句都是讽刺扎心。
她分明是被逼无奈才处置了刘嬷嬷,分明是满心想要算计盛琬宁,让她被皇上厌弃,可眼前这人却偏偏将她的被迫妥协,说成了主持公道,将她的难堪,赤裸裸的撕开在人前。
她着实不好对付!
怪不得皇后屡屡失手!
这样一个眼尖嘴利的姑娘,是个巨大的隐患!
太后用力闭了闭眼睛,复又睁开。
她快步上前,亲手将盛琬宁扶起,她眼底的戾气被她强行压下,只剩下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