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微冷,自带几分威仪,李卿被她目光一扫,瞬间不敢再开口。
他心里清楚,德妃娘娘看着温和,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,一旦决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只能苦着脸,躬身应道:“奴才明白。奴才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说完,李卿只得灰溜溜地跟着白芍退出殿外。
殿门关上,盛琬宁脸上最后一丝慵懒也消失殆尽,只剩一片冷寂。
她缓缓坐回榻上,面上嘲讽一闪即逝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心里清楚,皇帝深夜召她,哪里是有什么要事,不过是借着雪嫔在侧,想看她失态,想看她吃醋罢了。
这种幼稚的试探,她半点不会配合。
她入宫,从来不是为了争宠的,更不是为了在这后宫里,与一群女子捻酸吃醋,围着帝王打转。
她要的,从来都不是帝王一时的偏爱,而是给她腹中的孩子要个名分罢了。
她脑子很清醒,唯有腹中的孩子,才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大的依仗。
尤为重要的是,她绝不会让步!
她要让萧玦后悔从她的面前拂袖离开。
她转头吹熄了烛火,继续睡觉。
然而,此时的崇明殿,却是烛火通明。
只见身穿绯色锦裙的雪嫔满脸委屈的看向帝王萧玦:“皇上,臣妾听说了陈美人的事情,臣妾就有些害怕,臣妾没想到她会做那样的事情,臣妾以为她是一个极好的人!”
萧玦没耐心跟她周旋,而且也因为她离得太近,被她身上的香粉熏得心浮气躁。
他不断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,只疑惑,为什么盛琬宁还没来?
按照时间估算,李卿应该到了她的宫殿才对。
雪嫔看出他的心神不宁,忍不住又往他面前靠了靠:“皇上,您在听臣妾说话吗?”
一股子馨香陡然钻进他的鼻端,让他下意识就要伸手把人推开。
可是他对上雪嫔那双泪眼盈盈的眸子,莫名的心口一阵悸动。
不知道为何,他觉得今夜的雪嫔竟是跟盛琬宁长的十分像。
他身体内莫名的窜起一股子无法压制的渴望。
他迅速拿起手边的茶水狠狠灌了一口,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丝毫压不下,体内翻涌的躁意,反倒让那股子冲动愈发强烈。
萧玦猛地攥紧茶杯,指节都泛起了清白。心头也瞬间清明几分,这香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