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隐隐有些庆幸,得亏她藏了后招。
不然,还真没办法瞒过精明的帝王。
她飞快跟沈端砚对了个眼神,这才搀扶着太后快步离开。
太后漫不经心的询问:“皇后,刚刚那位禁军副统领沈端砚,是你的娘家人吗?”
沈皇后刚想要点头,冷不防喉咙口就涌出些许酸意。
她下意识张嘴干呕一声,顿时把太后给吓了一跳。
她诧异询问:“皇后,你怎么了?”
皇后连忙拿起帕子擦了擦眼睛说道:“儿媳最近胃口不好,时不时的腹胀恶心,只怕是被这些糟心事给气的,没什么大碍,母后不必担心!”
太后皱眉:“哀家如何不担心?你是瑞儿的母后,瑞儿的事情还需要你筹谋,你的身体可不能垮掉,你跟哀家回慈宁宫,哀家让青灯女尼给你把脉看看,她懂得医理!”
皇后面色骤变,她如何敢让青灯女尼给诊脉。
到时候她有孕的消息就藏不住了!
她毫不犹豫拒绝:“不劳母后费心,儿媳已经在喝药调理了,儿媳还有事情,就先回凤仪宫了!”
说完,她就行礼匆匆离开。
看着她的背影,太后面上闪过一抹复杂。
她转头吩咐身边的老嬷嬷:“去把凤仪宫的眼线叫到慈宁宫,哀家有话要问她!”
老嬷嬷不敢怠慢,立刻应声离开。
此刻元心宫内,萧玦正将盛琬宁抱在怀里。
他柔声询问:“琬宁,是不是吓到你了?都怪朕,没有安排妥当,朕以为派霍言去接你入宫,你就能万无一失!”
盛琬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不得不说,论诛心的本事,非他萧玦不可。
他明知道霍言对她的心意!
竟是让他亲自护着她入宫!
这分明是往霍言心上捅刀子啊!
可君命难违,他跟她,都拒绝不得。
她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在粉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影,将她眼底的那点冷意尽数掩去,声音平静无波:“皇上言重了,臣妾无碍!”
嘴上这般说,但是眼尾却红了。
萧玦心头愧疚又不安,他说过要保护她,不让她遭受半点委屈的。
可这才刚刚进宫,就让她受了惊。
他着实自责!
他握住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拍:“琬宁,你心里肯定很怨怪朕吧?是朕的错,你打朕吧?”
盛琬宁猛然挣脱他,泪水涟涟的控诉:“皇上,您明知道,臣妾舍不得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