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她也想明白了,一定要求着太后阻止盛琬宁揣崽进宫,不然,她这个皇后的地位不保。
皇上那么宠爱她!
还答应了不让她来皇后面前晨昏定省,她这个做皇后的威严何在?
盛琬宁那个贱丫头原本就该被狠狠的踩在污泥里面,她不配入宫,更不配成为德妃!
太后怒斥一声:“你闭嘴!”
冷厉的眼神扫过皇后,满是失望: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若皇上没有拿到证据,你以为他会在哀家面前说出来?”
皇后浑身僵了僵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萧玦缓步走到桌子旁边坐下,伸手抚着茶盏说道:“母后,朕念在太子的面子上,没有治皇后的罪,只不过此事朕意已决。琬宁入宫之事,已成定局!她如今是朕的人,谁敢动她,便是没将朕放在眼里。”
太后通红的眼眸里面满是怒火,她气得胸口不断剧烈起伏:“萧玦,你在威胁哀家吗?你别忘了,你是九五之尊,后宫秩序绝不能乱!盛琬宁出身侯府却行此不端之事,传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!”
她何尝听不出来,萧玦要利用皇后逼着她后退一步。
但是,她的威严摆在这里,她不能退。
听了她的话,萧玦面色也变得沉凝起来,他的冷眸扫过太后:“朕是皇帝,想纳谁为妃,何须旁人置喙?倒是母后,与其操心此事,不如想想如何向天下解释,为何皇后会在梅林雪夜,要对一位侯府小姐下媚药。”
太后脸色瞬间惨白,她没想到萧玦会把这事直接摊开。
她若是执意反对,那么皇后对盛琬宁做的那些烂事,也将暴露在人前。
她死死捏着手腕上的暖玉手镯,眼底晦涩翻涌。
皇后不甘心的哭喊着:“皇上,臣妾真的没有!是小白氏陷害臣妾!”却没人再愿意相信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:“好,哀家可以认下这桩事。但盛琬宁入宫后,位份不得超过贵妃,且需谨言慎行,若敢有半分逾矩,哀家绝不轻饶!”
萧玦起身,转身走向内殿:“母后放心,朕自有安排。此事就这么定了。朕先把琬宁给带走了。”
说完,他就上前牵住了垂着眼眸盯着自己脚尖看的小姑娘。
她甜甜一笑:“皇上!”
水润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依赖,让萧玦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