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暗暗贬损她,以色惑人。
她又不是泥捏的,可不受这样的阴阳怪气。
她毫不犹豫回怼:“不知道这位夫人如何称呼,瞧着您皮肤都已经有了褶皱,应该年纪也不小了,说话怎的还如此不分轻重。世人皆知陛下封我为德妃,看重的是我的医术,而非区区皮相!”
“夫人这般说话,传出去倒显得沈家女眷见识浅薄,只会以貌取人,平白辱没了皇后母族的体面。”
一句话字字清晰,力道十足,锦衣妇人瞬间脸色青白交错。
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,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她本想给盛琬宁一个下马威,反倒被对方揭破短处,着实又气又恼,却碍于盛琬宁已经受封为妃位,不敢轻易发作。
眼看着自己母亲受了辱,沈清雅如何还能坐得住?
她猛地站起身,眼眶微微泛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她哽咽开口:“盛琬宁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!我母亲不过是夸赞你样貌长的好罢了,你怎么能胡乱往她身上扣罪名?”
盛琬宁慢悠悠开口:“沈姑娘可别冤枉我,沈夫人不清楚我为何受封为德妃,难道你也不知道?她这般胡乱说话,若是宣扬出去,别人还以为皇上是色令智昏呢。”
沈夫人面色骤变,她着急解释:“我没有,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!”
盛琬宁眯眼笑起来:“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沈夫人万万没料到盛琬宁竟是这般牙尖嘴利。
转念想到今天来的目的,她只能生生压下心头的恼恨。
她陪着笑脸道:“是我一时失言,我向盛大姑娘道歉,看在我们即将成为亲眷的份上,你既原谅我这一回?”
盛琬宁淡淡挑眉:“谁要跟你们沈家成为亲眷了?”
提起这个,沈清雅面上的怒容也消散不少。
她下意识开口:“我跟平西候封少游在封家药坊偶遇,不慎摔倒,侯爷伸手搀扶我,可男女授受不亲,此番肌肤相亲,只怕已经损了我的名节,我只能带着母亲前来你们平西侯府提亲!”
话音落下,沈夫人接着附和:“此事的确有不少百姓看到了,两人几乎当众抱在一起,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!”
闻讯赶来的封少游刚刚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,他气的顿时面色铁青。
他当时只是下意识的搀扶,因为那是他的药堂,他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要摔倒?
况且,他只是虚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