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你忠心可表,情真意切,朕并没有怪你,相信琬宁她也不会怪你,只是婚姻大事,向来需两情相悦,女子一生,不该成为争抢的筹码,更不该被勉强。”
霍言还不及说什么,跪在旁边的萧瑞却忍不住开口:“父皇,您觉得在这个世上,还有人敢娶她吗?”
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,但是威胁意味已经十分明显。
周遭的众人也心惊胆战,是啊,谁敢跟当朝储君抢女人?
也只有霍言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吧!
许是见到众人都沉默不语,萧瑞不由得舒展了眉心。
那微微上扬的唇角,彰显着他终于有了拿捏盛琬宁的手段。
谁让他是皇上的唯一儿子?
这天下,早晚都会是他萧瑞的!
萧玦将他小人得志的模样尽收眼底,一双眼眸深处染了轻蔑和讥诮。
原本,他被霍言和萧瑞架在火上烤,根本就寻不到要宣布迎娶琬宁入宫为妃的机会。
却没料到,蠢儿子竟然亲手给他递了台阶。
他可不能错过!
思及此,他就故作愧疚的开口:“琬宁是朕的救命恩人,朕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得无人敢娶的下场,朕决定择吉日迎她入宫为德妃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周遭登时落针可闻。
接着就是萧瑞尖锐到几乎破了腔的声音:“父皇,万万不可,琬宁她如何成为您的妃子?她明明之前是儿臣的未婚妻啊!”
萧玦毫不犹豫打断:“你也说了,那是之前,如今你们婚约早就已经解除,尤为重要的是,她在给朕治伤的时候,跟朕有了肢体接触,朕必须为她负责!”
萧瑞浑身僵住,他下意识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霍言,希望他能赶紧出面阻拦。
只要他极力恳求,父皇绝对不会一意孤行。
哪成想,霍言竟是垂着头没有半点的反应。
好似,帝王刚刚宣布的旨意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那般。
他下意识怒声呼喊:“霍言,你哑巴了?你没听到父皇说要迎琬宁入宫为妃吗?”
霍言没有理会他,而是猛然抬起眼眸看向肃然而立的帝王萧玦。
他哑声询问:“皇上,臣只问您一句话,您说要迎琬宁入宫为妃,她可同意?”
萧玦毫不犹豫脱口而出:“她自然是同意的,朕之前说过,绝不会勉强她!”
霍言浑身剧烈颤抖,那双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冷眸崩裂出一抹血色。
他仿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