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整个大殿:“盛琬宁!你入殿施针已有一炷香的功夫,皇上非但没有苏醒,反倒气息愈发微弱!你口口声声说能救治皇上,眼下看来,你根本就是心怀不轨,欲要谋害真龙天子!”
话音落下,身后的朝臣立刻附和起来。
“大将军所言极是!皇上先前虽伤重,却尚有气息,这盛琬宁一针下去,反倒让皇上没了动静,定然是她动了手脚!”
“一介女流,竟敢在龙体上妄动银针,简直是胆大包天!我看她根本不是什么医者,而是奸细!”
“请大将军立刻拿下盛琬宁,彻查她的底细,为皇上讨回公道!”
指责声,怒骂声此起彼伏,如同利刃般朝着盛琬宁刺去。
她面色肃然的站在龙榻旁边,一身素色衣裙,身形单薄,却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讨伐而有半点的慌乱。
她心里很清楚,白儒生跟她有旧怨,自然见不得她好。
他之前痛快答应让她救治皇上,只怕为的就是这一刻。
给她按上一个谋害帝王的罪名,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她冷冽开口:“诸位,皇上乃是颅内有积血,第一针只为打通玄关,尚未行完针法,岂能就此断定我蓄意害驾?救治重症本就非一时之功,还请诸位稍安勿躁,莫要干扰我继续行针!”
白儒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转头,目光阴鸷地盯着盛琬宁:“皇上乃是九五之尊,龙体安危系于天下,你让满朝文武,让天下百姓,看着皇上躺在榻上生死未卜,如何能安心?我看你就是拖延时间,妄图掩盖自己的罪行!”
他抬手一挥,身后两名侍卫立刻上前,就要去擒拿盛琬宁。
“住手!”
身穿盔甲的霍言带着霍昭匆匆入殿,将盛琬宁和躺在床榻上的皇上牢牢护在身后。
盛琬宁面上闪过担忧之色,她急切询问:“霍言,小昭,你们怎么来了?”
霍昭高高扬起下巴道:“你被这群不识相的老匹夫们围攻,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,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,我就把他们的爪子给剁下来!”
她扬了扬手中的锋利短刃,顿时气的那些朝臣们嗷嗷怒叫。
礼部尚书率先指着霍言的鼻子骂:“霍言,这就是你霍家的家教?一个小臭丫头竟敢不分尊卑的在御前胡乱狗叫,她找死!”
白儒生也面色阴沉的开口:“来人,将这贱丫头拖出去!”
霍言还不及说什么,一道冷厉又威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