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皇上跟太子殿下接连受伤?
若是皇上有个好歹,她整个郡主府都得陪葬啊。
她不敢迟疑,拔腿就往西侧的驯马场跑去。
盛琬宁也没有犹豫,立刻跟在李德路的后头。
几人一路疾行,就看到驯马场外早已围满了侍卫和太监,人人面色凝重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恐慌。
刚踏进去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马汗味混杂的气息。
周遭的廊柱上,还留着一道深深的撞痕,地上溅着点点暗红的血渍。
皇帝躺在软榻上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肿起一个青紫的大包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贤妃坐在一旁的锦凳上,珠翠凌乱,双眼红肿,哪里还有属于宫妃的温婉和从容。
她见盛琬宁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颤巍巍起身:“琬宁,你快救救皇上!”
盛琬宁快步上前,蹲下身,先探了探皇帝的鼻息,又搭了搭脉搏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头,心中登时就沉了下去。
不是说好的做戏吗?
她刚刚来的时候,听李德路说昏迷不醒,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。
她以为他是装的!
只等着她前来施救。
哪成想,他竟是真的伤的这么重。
想到是为了让她对他有一份救命之恩,她就心头动容。
她极力压下喉头间的酸涩开口:“贤妃娘娘,皇上是外力撞击导致颅内淤血,外加受惊引动心火,才会昏迷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袖中取出银针:“臣女需先为皇上放血泄瘀,再施针通窍,还请娘娘屏退左右,只留太医院院正一人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质疑的声音:“盛姑娘,你不过是个闺阁贵女,从未在太医院任职,竟敢擅自对皇上动针?万一出了差错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说话的是礼部尚书,他挤开人群上前,一脸严肃地看着盛琬宁:“皇上乃万金之躯,岂能由你这般未入流的女子施治?还是请太医院院正为主,盛姑娘一旁观摩即可!”
他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纷纷附和。
“尚书大人说得对,盛姑娘虽懂些药理,可医术一道,哪能这般随意?”
“是啊,万一有个闪失,皇上的安危可牵扯着国本啊!”
贤妃也面上露出犹豫之色,看向盛琬宁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。
她虽然听说她给雪嫔解了寒毒。
只当那是死马当活马医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