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瑞急得上前一步,正要开口求情,却被萧玦一记冷眼瞪了回去。
萧玦的声音没有半分回旋余地:“朕给你两个处置,其一,念你是太子生母,暂免中宫之位,可仍需留在凤仪宫。其二,凤仪宫闭宫,朕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内,你必须将寒毒一案的真凶缉拿归案,查不出头绪,便永远不必再踏出宫门半步了!”
皇后心头一凉,她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:“皇上,您要免了臣妾的皇后之位?”
萧玦毫不犹豫开口:“你就庆幸自己生了朕唯一的儿子吧!”
皇后顿时泪如雨下,她没想到皇上竟是当着盛琬宁的面这般不给自己留情面。
她是他的发妻!
他怎能这般待她?
萧玦没有再理会她,而是看向盛琬宁:“走,去朕的御书房,你给朕解决了边境之忧,朕也得重赏你!”
盛琬宁连忙乖巧应下:“是!”
说完,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萧瑞想要追过去,但是却又顾忌失魂落魄的皇后。
他伸手将她搀扶起来道:“母后,不是儿臣说你,这件事情的确是你疏忽了,这后宫是你的治下,你怎么能让眼皮子底下出那么大的事?也幸亏琬宁把雪嫔救回来,如若不然,你得受更重的罚!”
皇后原本就快要气的呕血,此刻听了他的话,立刻用尖利的指甲狠狠掐住萧瑞的手腕怒吼:“你到底是谁生的?”
萧瑞白着脸回答:“当然是您生的啊,儿臣帮理不帮亲,您不是自小就教导儿子明辨是非?”
皇后往后一仰,彻底晕了过去。
萧瑞立刻抱起她往外跑:“太医,快宣太医!”
相对于凤仪宫的一片混乱,栖龙殿那边倒是十分温馨。
萧玦将盛琬宁圈在怀里解释:“朕没碰过雪嫔,起初是顾忌她的身份,现在是不想让你生气!”
盛琬宁讶然的瞪大眼睛,她其实对于皇上后宫里面的妃嫔没有多少芥蒂的。
自她大雪夜投进他怀抱的那一刻起,她就做好了争宠的准备。
毕竟,他是帝王!
碍于平衡权势,也不可能独宠哪一个人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他竟是这般郑重的给她解释这件事情。
她立刻说道:“皇上,臣女没想过要独占您的!”
原本深情的帝王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,竟是下意识簇紧了眉心。
他伸手钳住盛琬宁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他:“没想过要独占,是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