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琬宁垂着眸,看着脚下的残雪与落梅,心中一片平静。
萧瑞不是骂她勾引皇上吗?
那她就真按照他说的去做,到时候她成了宫中贵人,看他如何应对。
她眯了眯眼,乖巧且又小心的说道:“多谢皇上替臣女出头,可,您对太子殿下处置的这么严重,会不会惹得皇后娘娘不满?”
提起皇后,萧玦眼底就闪过浓烈的厌恶。
那个女人,竟是把他唯一的儿子,教成这般模样。
简直是不可饶恕!
他要回去找她算账!
看到他面上毫不掩饰的怒意,盛琬宁明白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她低声说道:“皇上,臣女还要在佛寺抄写一些佛经烧给亡母,就不跟您一起回去了!”
萧玦正想把太子萧瑞给带进皇宫找皇后兴师问罪,听了她的话,就立刻点头:“好,朕让霍言保护你!”
说完,他就转头吩咐霍言:“若是琬宁有个什么闪失,朕唯你是问!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就快步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,霍言眸色复杂。
待两人进了禅室,霍言才下意识询问:“琬宁,你是不是跟皇上?”
盛琬宁猛然凑近了他,将手指放在他嘴边道:“嘘!”
清甜的气息铺散在霍言的鼻端,顿时让强壮且威武的他一阵耳红心跳。
他耳尖泛了红,黝黑的面庞也霍地灼烫起来。
盛琬宁许是察觉到了不妥当,她立刻后退半步道:“霍小言,你怎么能这么冲动?你不知道那是储君吗?你竟然还敢暴打他?”
霍言被她这一声呼喊和娇嗔,唤得心头软的一塌糊涂。
方才的窘迫顷刻间就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委屈与不服。
他用力攥紧拳头,声音嘶哑却带着几分固执:“就算他是储君那又如何,你已经跟他退亲,他凭什么纠缠你不放?甚至还说你跟皇上,这般红口白牙的污蔑,我当然要揍的他满地找牙!”
他抬眼望向盛琬宁,目光痴缠而复杂。
他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思,他对她的好,就要毫不犹豫的表现出来。
他凝声说道:“琬宁,从年少时在江南巷口你替我挡下恶犬护着我开始,我就发誓长大了不能让你遭受半点的委屈。别说他是储君,便是皇上,敢伤你一分,我霍言也敢拼上这条命。”
盛琬宁的心猛地揪紧,喉咙里面有感动想要说出来,但是终究又用力咽了回去。
她如何能给他希望?
她何尝不懂霍言的心意,那是她在这